夏金看着这一幕得意地翘起嘴角,用双手轻轻在二伯的肩膀上锤了起来,从明天开始这沛县城就是他的了,虽然利润大头是给主家,但怎么也比之前一个破师爷要好的多。
现场的气氛变的极其安静,没人再说话只能听到夏金的捶背声,邱典拉着夏弘准备离开。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突然一阵怪异的笑声传遍了大堂内,众人寻着笑声望去,居然是黄千凌正满目鄙夷地看着二伯和夏金。
那位二伯听他的笑声只感觉浑身不舒服,皱着眉头伸手一指,“这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放肆?白知县,人是你带来的?”
白永年连连摇头,“不是我,他是。。。”
邱典赶忙解释,“他是城外李玄业的人,恰好在这里做客,刚才忘了让他离开,黄壮士你现在可以走了。”
“站住!我还没话,谁让他走的?既然刚才听了不该听的,你就不要离开了。”
关明在一旁悄悄握住袖子中的匕,他担心邱家人难,时刻准备跟他们生死相搏。
可朝着黄千凌看去他却完全没有动作,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脸上尽是嘲讽。
邱典不想招惹李玄业,就算以后没有机会合作那也没必要得罪那么一个杀神,他急忙替黄千凌解释,“二伯,人家不是故意听到我们的家事,还是让他离开吧。”
“哼,他刚才那笑声明显是在嘲笑我们,我问你,你姓甚名谁,居然敢这么笑我们?”
见黄千凌没说话,夏金狗仗人势地追问了一句,“我爷爷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听不见?要不要一会让你跪着说!”
邱典还想阻拦,二伯只瞪了他一眼,“不该你们管的事情,你们不要管,而且从现在起沛县跟你们俩无关了,那个后生我再问你一遍,你在笑什么?”
黄千凌指了指自己,“你在问我?你想知道我是谁?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不配知道。”
二伯被他的话给气的直笑,连呼了三声好,“好好好,你这后生嘴还真是硬,希望你的嘴能一直这么硬下去!难怪皇帝想要杀李玄业,跟着他的人都是这种疯狗,可见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就该杀了!”
邱典突然脾气爆,摇着脑袋来到他这位二伯面前用手不停比划着,“你不能那么说李玄业!难道昨天晚上杀他的事真的跟你们有关?我说你们是不是疯了?这种事情也是我们能参与进去的吗?”
“黄兄弟你听我解释,昨天那事跟我们俩真的没关系,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暗中谋划了什么。”
黄千凌点头,然后只问了邱典三个字,“你服吗?”
邱典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