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旷扬手一掷,淡蓝布料落向徐定澜脚下的尘埃,“你我,便各行其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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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在这一章还算粗长的份上,原谅我的迟到吧……
第129章血色战书
白玛离去的次日,恐吓接踵而至。
不是明目张胆的威胁,而是从阴暗中来,悄无声息。
或是徐定澜的书房案上,不知何时多出一张纸,没有署名、更无文字,只见一朵血色莲花。
或是廊下他心爱的画眉鸟突然暴毙,浑身骨肉压碎,头颅爆开,扁扁的,像是被人踩死了又塞回笼中。
又或是,他为就任副盟主新制的衣袍,莫名成了破烂褴褛,胸腹部位等“要害”
处,全是孔洞。
徐定澜知道缘由,可下人来报时,他生生摁下,不叫声张。
他以玉简召唤白玛,对方应是恨极了,并不给半点回讯。
如此惶惶到第三日,徐定澜的房门上戳了把弯刀。
那刀下串着一封书信,封皮同样画有血莲。
里头,正儿八经出现了白纸黑字:
贵派之罪,必以血光相偿,再无转圜。南洞庭首之,仙门在次。
阁下好自为之。
白玛,沐手。
徐定澜看完信,久久不动,手指捏着纸边,皮肉发白。
他没再看第二遍,将信折好,放在袖中。
其实这袖中还有一样东西。
孟旷的那一角衣袍。
但他没有多碰一下,直接抽出手来。掌心全是汗。
可似乎,掌心也只有这些轻飘飘的汗了。
徐圣韬正在书房伏案疾书,因写得入兴,连他失魂落魄进门,绊着门槛打了个趔趄,都不曾发现。
徐定澜等了片刻,“父亲唤我何事?”
徐圣韬一鼓作气落下最后一画,方才搁笔,“你来。”
徐定澜依言上前,见徐圣韬面前一副行楷,一笔不苟,又不失飘逸。
他这父亲自幼取百家之长,练得一手好字,这一副,自然也是无可挑剔,可一旁写过的纸张,却还是摞了一寸有余。
徐圣韬拿起面前这张,又指了指那一摞,“我换了十余种笔法,写了几个版本的请柬,你看看哪个好。”
徐定澜打眼望着那字,“这是论仙盛会的……请柬?”
徐圣韬头也不抬,犹自欣赏自己的墨宝,“不错,盛会在即,也该广而告之了。”
徐定澜喉结滚动,“父亲,我……”
徐圣韬总算正眼望来,“怎么?”
徐定澜瞬间说不出一个字。
他本来是揣着满腹忐忑,想将西昆仑的祸事,向父亲一五一十告知。
可他此刻瞧见,父亲向来绷紧的神色,竟是舒展自如,还带了几分自得。
上回他论道第一,父亲也不过松快了一瞬。
他这父亲,在几个兄弟中不算拔尖,在仙门的资质,亦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