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倒委屈起来,“他与我私下相会几次,便移情别恋,我也是不甘心,才出此下策,在一个神秘人手里买来情毒,想以此控制于他……”
此言一出,如同霹雳,炸得周遭一片哗然。
关早几乎想冲过去捂她的嘴,却听门外响起陆藏锋沉沉的语声,“这不可能!”
关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施礼都忘了,失声道:“师尊可算来了!”
陆藏锋匆匆进门,身后离火推着玄空真人,缓缓而来。
齐高松迎上前来,“陆掌门,你看这……”
陆藏锋一概不理,径直去把萧晏的脉,但见脉象波动剧烈,与白日探得的天差地别,判若两人。
这期间,那女子含泪的控诉喋喋不休,“这情毒,白日让人精神不振,夜里发作痛苦不堪,萧晏根本无力参加论道,他萧晏不但负心薄幸,还欺世盗名!”
关早怒斥:“再胡说,信不信我揍你!我大师兄白天参加论道,还拿下七个上等,岂容你来污蔑他!”
女子擦了把眼泪,冷笑:“那你问他写了什么,看他说不说得出来。”
此时的萧晏双眼无神,浑浑噩噩,如同一个只会喘息的傀儡,陆藏锋轻轻放下他的手臂,侧目反问女子,“他如今神志不清,又如何作答?”
“不错,何必强人所难。”
玄空真人也开了口,“萧晏师侄如今抱恙,你一面之词,他也无从辩驳,不如先确定他是否真的中毒,等救治以后,再来问吧。”
盟主发话,众人都点头称是,陆藏锋冲玄空真人拱手,权作感谢。
玄空真人回以颔首,抬手朝冲百里蔚然招了招,后者领命进得门中。
但女子不待百里蔚然近前,便取出一瓶药来,“既是我下的毒,我自然是有解药的,拿去给他吃,我今日,定不与这薄情郎干休!”
百里蔚然便接下药瓶,打开瓶口,谨慎地以手扇风,仔细嗅品。
关早哪里放心,一口否决,“谁知道你小昆仑打什么主意,这瓶中要是毒药,岂不是害了我大师兄!”
女子闻言羞愤欲死,当下拔出头上金簪,抵在颈上,“我百口莫辩,不如以死明志!”
离火一个箭步,上前捏起她的手腕,拦下这自戕之举,对关早道:“少说两句。”
关早哼了一声,再不言语,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时祁晨越过人群快步而来,拍拍他以示安慰,而后便走向百里蔚然。
“大师兄的身体要紧,让他一直难受也不是办法,我来试试吧。”
说话间,他已从百里蔚然手中抽走药瓶,倒出一些浅褐色粉末在手中。
一切发生得突然,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将药粉咽下。
“快吐出来!”
关早紧张地冲过来,想要抠他嘴,仿佛他真的吞了一把剧毒。
陆藏锋立时起身,“百里掌门,这药如何?”
“倒是没查出剧毒成分……”
百里蔚然不太放心,拉过祁晨的手,探过之后便放下,“他没事。”
关早长舒了一口气,狠打祁晨一下,“你差点把我吓死知不知道!”
祁晨笑了笑,“是我鲁莽,我心急救大师兄,没想到吓着你了。”
百里蔚然询问陆藏锋的意思,“这药或可一试,即便没用,也吃不死人。”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