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贺建华永远念着包铁柱,人家还救过他。
就这一点,就值得秋白露费这个心。
把人送上车,贺建华还舍不得走,站在原地看。
“好了,啥时候有时间去看他们啊,看把你伤感的。”
“嗯。今年过完年咱去北京吧,就咱俩去,去玩儿,也去看看郝营长去。”
贺建华说。
“好,那咱过完年就走,把家小都丢一边去。”
秋白露点头。
“我去单位,我坐车好了,叫小张送你。”
贺建华终于收回眼神。
“嗯,那你坐车去吧。”
秋白露当然不客气,她可不是那种情愿啥都自己受委屈成全男人的。
人不能惯太狠,不然时间久了就成理所应当了。
接下来的时间,最重要的就是孩子们的学业。三个孩子周末还是可以放松一下的,但是他们对待学习也认真,成绩也都是有效提升。
大概是家里满足了他们很多要求,所以孩子们在叛逆期也没太过。
穗宝那劲劲儿的样子已经有所好转,学习上没有一个叛逆的。
小的没有叛逆的,大的可有啊。
五月中旬,晓月打电话来,张嘴就是问:“姥娘,我姐来过没?”
把接电话的吴月芝都问蒙了:“她来干啥?”
“哎呀,她跑了。说是偷了人家几百块钱的货款跑了,人家吴秀林到处找呢。”
晓月也着急。
“没有一天省心的时候,她肯定不来找我们,你看别的地方吧。偷了多少?”
吴月芝问。
“我也不知道,估计大几百。”
“这算啥偷,吵架了还是咋了?”
贺万松皱眉。
“我也不知道姥爷,我妈也是到处找,人家说了要是人找不回来就叫家里赔钱呢。”
结婚时候到底还是花了钱的。
晚上儿子媳妇们回来吴月芝就说了这话。
“啥时候的事?”
贺建军皱眉:“屁事多得很,一天也安生不了。”
二老都烦死了,但是没想到这个吴秀林还找来了。
他都没来过这边,大概从晓月家打听不到地址,进了城找去朱丽娜的某个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