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坏人。”
穗宝咳了一下:“妈,礼拜六我要去同学家,中午不回来。”
“嗯,你一个人?”
秋白露问。
“豆宝也去啊,豆宝?”
他经常不叫哥,秋白露不会纠正,一直在一起,叫不叫都亲着呢,你非得逼着叫反倒是刻意了。
“哦,去啊,我也一起,禾宝不去。”
豆宝说。
“嗯,是男同学聚会?”
秋白露问。
“对,都是男生,禾宝自己也不去的。”
豆宝看一边的禾宝。
禾宝正在打游戏呢,嗯嗯啊啊:“不去不去,你们去,臭男人。”
秋白露笑了一下:“行,注意事项不用细说了吧?”
豆宝主动念:“不许学抽烟喝酒,不许打架,不许大马路上乱跑,不许乱花钱,不许请夫人。去别人家要有礼貌!”
穗宝撇嘴:“小孩子一样。”
秋白露严肃脸:“你说说这几条,哪个是长大了就可以不遵守的?除了喝酒。”
穗宝抠床垫子:“你都除了抽烟喝酒。”
秋白露无语的敲他脑门:“在我这,你抽烟也不许,喝酒也得少少的。”
穗宝也没躲,表情是不服,但是眼神没有多少不服。
“好了,自己玩吧,你也是个犟种。就该多给你塞几个鸡腿堵住嘴。”
秋白露站起来,戳了一下儿子的额头。
豆宝摇头晃脑:“咱妈可真好,堵嘴用鸡腿,要是我来就给你塞臭袜子。”
秋白露听得嘴角含笑,丢下他们去洗漱了。
第二天下午贺建华和秋白露都去送战友,也是表示在意的意思。
贺建华已经准备了不少礼物,秋白露还又给备下不少。
特地给他们分好,给周家的,给廖家的,给包家的。
包家顶门立户的包建国也就是打工的,可这么多年的照顾都走过了,不至于这点事不做周全。
对于秋白露来说,跟包家是没有什么感情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