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来了肯定喝,你不叫我喝,那到时候就叫咱爸和大哥跟他喝。”
至于二哥,这方面基本被放弃的。
贺建军这二年练出来点了,别人不好说,反正比他二哥强多了。
“你大哥他看店,实在没空。”
李黛蓝也坐下:“人没事了就好,看着瘦了不少。”
“本来也不用来啊,这马上过年都见到了。”
贺引珍无奈:“看你们弄的这兴师动众的。”
范鸣秋提着茶壶过来:“可不是,也不要紧。”
“住院我们就该去,这不是谁也不知道么,来看看也不要紧。就当我们出来走走。”
李黛蓝起身接了茶壶:“身子一向身体好?”
“好,这几年其实都好。卢裕这也是自己的问题,大冬天谁这么喝冷水都舒服?该他受着。”
范鸣秋也瞪了一眼儿子。
“快别说他了,好了就好。”
李黛蓝笑道。
“玉宝哪去了?”
朱丽娜问。
“那屋呢,睡着了。”
范鸣秋叹口气:“大小人的不省心,昨晚玉宝尿了床,自己跟自己生气,哭了半夜……现在好了,大白天困,补觉。等晚上她又是个睡不着。”
“……一会叫醒吧。”
贺引珍也是无语。
这娃也是因为她爸爸的问题,所以这几天有点颠倒了。
怎么说呢,贺引珍家里就这几口人,孩子不能说惯得,只能说太珍贵了。
养的有点娇气。
不是说脾气,是说身体以及行为,都有点娇气。
“明年夏天就上小学了。”
秋白露说。
“对,到时候就省心多了,比学前班省心。”
范鸣秋也是叹气,她不是个带孩子的人,她自己亲儿子小时候都是婆婆带的多。
但是现在有了孙女,又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你不带也不行了。
有了孩子,什么文学梦想都稀碎。
晌午的时候,卢家要留,但是大家坚决要走。
最后还是走了,年二十九了,外头基本是没地方吃饭。秋白露自己的店也关门,所以只能回家。
这个时候栏柜也都关了,所以街上只有一些倔强的摆摊人,可到了这一天就没什么买了。
只是有些东西如果今年卖不完,那就要囤一年,比如对联。
厂子里的对联当然不是零售,都是批出去,街上摆摊这些也有从厂子里批走的。你对自己的买卖预估错误了,压手里那也没法子。
秋白露扫了一眼,一行人就坐上公交车回家了。
车上朱丽娜说:“玉宝这惯得有点没样儿吧?”
他们临走的时候孩子醒了,误啥不误啥的,先在她妈妈怀里哭了一场。
就是一群人都没明白泪点在哪里。
但是贺引珍很熟练的样子,想必不是第一次。
“你想想三妮子他们过去都以为没孩子了,好不容易生了,咋可能不惯着?大了就好了。”
李黛蓝说。
朱丽娜轻轻摇头:“惯成这样大人累的慌。用咱妈的话说,惯成这样天天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