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别人家的可惜一下就罢了。
自家过年忙得很,四处送年礼,收年礼的。
本来今年说朱还灯去世,朱丽娜犹豫过后年前还是回去了一趟,给送了点东西。然后……
然后午饭都没吃就被她妈气回来了。
秋白露有点咳嗽这一天也没去上班,见她气呼呼的回来惊讶:“怎么了这是?”
“二嫂,我就不该去。”
“又闹了?”
秋白露摇头,她刚给里屋窗台上的冬珊瑚喷了一点水,这东西一年四季都开花结果。
花小小的平平无奇,但是果实是红色的,能在枝头待很久。
夏天放院子里,冬天放屋里。
就是有个问题,这东西特别招蚜虫,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冬天还好一点。夏天要是放屋里,那算完了。
放下喷壶,秋白露问:“这又是为什么?”
“我妈叫我给我那个侄子开个店。”
朱丽娜说的是她死去的二哥的那个孩子。
“叫你出钱?”
秋白露问。
“哈,人家可没说叫我出,人家说了,她存了五百块。不够的话,叫我这个做姑姑的先给垫上,回头挣了就还我。”
秋白露……
现在开个店跟前几年不一样了,她二舅农村养了七八十只羊,乱七八糟算下来都七八千块了。
你在城里开个店,五百……
还不够给垫上,老太太真是一点不藏着。
“人家要我给开店,钱我出就算了,人家还说了,一开始进货没钱,叫我给先弄货卖着。人家还说了,等个一年半载的,手里有钱了,宽裕了,就能还我。到时候人家还要给她孙子去卖货。”
朱丽娜都气笑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她,真把我当个傻子还是把她自己当什么聪明人?”
“本来因为钱,我大哥家怨她,我大嫂天天跟她吵架。我弟弟搬出去了,人现在不搅合。她现在又觉得我二哥那孩子是她的指望了,口口声声就指望那孩子,天天这么说,现在我大哥也火大了。”
“还怨我,说我会拉拔我姐姐,就不能拉拔一下侄子?”
“拉拔也不是这么拉拔的吧?”
秋白露都无语了。
难不成把娘家人包养起来就是拉拔?
“人家说了,街上的人都说我不管娘家,说我不孝顺。”
朱丽娜冷笑:“随便吧,自家人说这话,就是良心坏了。外头人说这话,就是自己在自家亲戚身上没占着便宜呗。”
“我姨说的对着呢,我妈这人,你不能心疼她。你心疼她她就能气死你。我今天都后悔去,买不少东西呢。”
朱丽娜起身倒水:“年后不去了,不孝就不孝,爱谁谁吧。”
要不是她爸忽然没了,她今年过年前也不去的。
事实证明有些亲人真的,就不能心疼,没个好。
“妈呢?”
朱丽娜说了半天才现家里只有二嫂。
“理去了,劝半天,三个孩子出去玩儿了。”
秋白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