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松皱眉绷紧:“啥叫跑了?”
“就是他们一伙子人,抢人家钱,人家报案了,他就跑了,还没逮住。”
张鹏举叹气:“我们那有个新开的养鸡场,人家年前工资呢,就去银行取了钱然后回厂子,这十来个混小子估计早就盯上人家了,围上去抢钱。还把一个人捅了,人倒是没死,住院了。这十来个小子抢了钱就跑。”
“然后人家报案了,说是有四千多块钱,这是抢劫伤人,性质恶劣了,逮住七个,跑了三个。小虎就在这里头。”
“哎呀老天爷!”
吴月芝吓得坐下:“那可咋办?”
“那还能咋办!”
贺万松吼了一声:“坐禁闭去!枪崩了也没说的。”
“我就是来提醒一下,看看是不是进城了,只怕是人家后续也来找,别影响了二舅。”
张鹏举也算不敢耽误:“案子就是前天的事,我昨天才知道的。”
“不能影响老二吧?”
吴月芝一听这个,立刻紧张起来。
“问问老二吧。”
贺万松也不确定,心都提着。
既然有这个担心,那也就不让张鹏举走,说留他一夜。
张鹏举也没意见,来就是报信来了,说不清楚事情肯定是不行的。
晚上贺建华他们都回来,张鹏举详细又说了一次。
“就是未成年,不知道能不能轻判,但我打听了一下,够呛。去年就有个十五的,抢劫伤人,判了十年呢。小虎这都十六了。”
“七年起步。”
贺建华皱眉:“作死。”
“那影响二舅不?”
张鹏举问。
“不至于。”
贺建华摇头。
外甥犯罪跟舅舅没关系,何况也不在一起生活。
“那就行。”
张鹏举也松口气,最好是没影响,不然那可咋办?
“关键是跑哪去了?”
秋白露皱眉:“越来越厉害了,敢动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