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等明年秋天,全家安排体检。”
眼瞅着就过年,今年又是秋利伟过来帮着扫家,住的近了他也习惯了,不来都觉得不对。
今年许慧也来了,许慧出了双月子后人胖了一点,虽然肯定还是虚,但是表面上是看着还好。
来了也没人敢叫她干活,就递东西啥的,天气好,坐在院子里也不冷。
今天贺万松也在,马上退休了,正好年前也没活儿,就请假了几天。
“这屋要不钉上高低床,叫俩小子睡高低床,女娃单独睡一个。”
秋利伟说。
“高低床就怕掉下来吧?”
吴月芝说。
“不会的婶子,高低床上头那个都有栏杆呢,掉不了。”
许慧解释:“我姨夫厂子里宿舍如今就有不少呢。”
“哦,那倒也行,这么分开也行。”
吴月芝点头:“这么一来屋子也宽敞,多摆上个桌子,免得他们三个写作业还挤一起。”
“对,过完年我联系那个木匠,人家做了多少高低床了,我姐他们也实在是忙,这事儿我来。”
秋利伟说。
“那行,到时候花费多少你说,这钱我出。”
贺万松说。
“这能花几个钱。”
秋利伟摆手:“我出就行。”
“就是,姐一年到头照顾我们呢,这点钱我和利伟就出了。”
许慧也赶紧说。
许慧也是个大方人,尤其是她对秋利伟又情根深种,当然是对秋家人也好得很。
“你们的心意婶子知道,你看要是我们俩老的不知道,你们该花钱就花了。我们知道还能叫你们花?这事咱不用抢,日子长着呢,有你们花钱的地方。”
毕竟还有豆宝呢,秋利伟也就没坚持。
不像当初了,打个床也是大工程。
如今对于他们几家来说,这笔钱确实都不算太多。
有的时候你想安生过个年,那也不容易。
年二十九,张鹏举来了。
他这个时候来,说是送年礼的,但是其实他们每年年后才来。
一看就知道是有事儿。
吴月芝心都开始突突了,果然喝过茶坐下来就他就说了实话。
“小虎跑了。”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