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说,但是打翻了暖水瓶,既然站在一起,他本身难道没烫到?
但是肯定比弟弟伤的轻,就被忽略了。
但是弟弟又确实很无辜,很可能留下一身疤痕……
难讲。
等众人回来,吴月芝着重吩咐了这件事,着重点名贺建军:“你最粗心,倒了水把温壶好好放着,你要粗心把娃烫着,我就楔死你。”
贺建军什么都不说,他只是翻了个白眼。
吃完饭,秋白露起身:“我去买点鸡蛋,回来的时候忘记了。”
“妈妈,我也去!”
禾宝起身。
“我也去妈妈!”
穗宝也赶紧。
“妈妈我也去!”
豆宝甚至还挤开妹妹先拉住了伯母的手。
禾宝一下就不干了:“那是我妈妈!不是你妈妈!”
“是我妈妈!”
穗宝也不干。
豆宝眼珠子一转,他当然知道了,他就是故意的:“我的!”
“我的!”
三个孩子就开始我的我的我的。
喊得秋白露都快不认识这俩字了。
贺建华起身:“好了好了别闹,一起走。”
朱丽娜今天累得慌,坐在屋檐底下摆手:“去吧,跟你新爸妈一起,别回来了。”
豆宝不觉得这是啥威胁,欢欢喜喜拉着二叔的手就出门了。
去了供销社,人家都快关门了。
鸡蛋现在凭票是八毛九一斤,自由市场有的卖到一块二了。
秋白露感慨:“这才几年,鸡蛋涨了好多。”
“可不是,虽说工资也涨了,可如今啥不贵?菜也贵,肉也贵。”
供销社的大姐叹气:“你们还好,双职工家庭,咋说也负担得起。那些一直有一个人上班的,就算你工资涨了也是紧巴巴的,孩子要念书,大人要过日子。”
秋白露点头,这真是。
他们买了五斤鸡蛋,按说他们俩定额一个月只能买三斤。
但是现在管的没那么严,货源也足,所以五斤也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