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收拾好要去奶奶家,出来就见罗保的弟弟急急忙忙的跑走。
他们也没问啥,就带着孩子先去奶奶家。
这事过了好几天,秋白露才知道咋回事。
她下班回来听门口乘凉的人说的,叶秀梅的婆婆说的:“那娃烧的呀,半个脸,半个脖子通红,眼看着就起泡了,赶紧送医院,我听老罗家里说暂时不能出院,怕感染。”
“咋烧的?”
秋白露疑惑。
“唉,就是罗保那个大儿子么,淘气的。他奶奶刚灌满的暖水壶,他给扒拉下来了,他弟弟正好站在那,劈头盖脸就灌进去了。”
“哎哟!”
众人听着就呲牙,听着就疼。
“你说本来就烫,老罗老婆也是着急了,不知道给解衣服,说是送医院的时候身上衣服跟肉都粘一起了。”
“哎呀妈呀!”
满红嫂子简直震惊:“那可咋办?”
“能咋办呢?”
“能咋办呢,医院治。就是这肯定留疤,就跟那个疤六似得。”
北方地区孩子们小时候被暖水瓶烫伤是很常见的,有些严重的就烫的毁容或者肢体变形。
治疗跟不上,那就一辈子都那样了。
秋白露听得心惊胆战,回了家就先把自家暖水壶放好,放到孩子绝对够不着的地方。
去了贺家又专门说了一遍。
吴月芝也是吓得不轻:“放心,咱家暖水壶都放的好好的呢,哎呀,这真是。等丽娜回来我跟她说,她那屋也放好。”
其实一般大人都注意着这事呢,多危险啊。
但你架不住个不小心啊。
就像罗家这回一样,就是罗保他妈灌满了暖水壶,暂时放在风箱台子上头,她转头就往锅里放个帘帘的功夫,甚至还没把要热的馒头放上去呢,淘气孩子就已经打翻了热水壶。
早起谁家都忙乱,两个人孩子满屋子乱窜,就这么一下。
这种意外,谁家能保证百分百不出啊?
可一个小意外,可能毁了孩子一辈子。
“这事听得我心惊胆战的。”
吴月芝拍心口。
秋白露也点头:“我也是,当妈的听不得这个,也不知道红英咋伤心呢。”
“那个大的还是她姐姐生的,这小的要是治不好或者留下啥,哎哟这以后可咋办?”
吴月芝摇头。
秋白露也不知道咋办,这可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
三四岁的孩子懂个啥,他绝对不是故意要伤害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