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赌拳输钱,引的非法拘禁、暴力讨债,又带出来九起案子。
有俩小老板,厂子都输没了,老婆孩子差点被绑。”
“我滴个乖乖……”
田平安听得直嘬牙花子,“这都成产业链了!”
“可不就是产业链!”
高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田平安,眼神锐利,
“有组织拳赛的,有坐庄开盘的,有放贷收账的,有负责安保和清理的。
打拳的,有外地请来的职业打手,有本地好勇斗狠的混混,甚至还有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被迫上台的普通人!
上次抓了一个,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救过来一问,欠了庄家三万块赌债,不上台就打折他儿子的腿!”
田平安听得拳头都硬了:“这帮畜生!”
“这还只是面上的。”
高航边走边说,语很快,
“背地里还洗钱!脏钱往赌盘里一滚,出来就白了。我们盯过一个搞建材的,怀疑他靠这个洗了少说四十万。可没现场,没庄家,定不了罪。”
田平安惊奇:“咱们就没出手端过?”
“怎么没出过手?”
高航声音透着无力,
“摸过几次。要么对方太精,临时取消。
要么地方太偏,等我们赶到,毛都不剩,就剩一地烟头和血点子。
抓过几个外围马仔、小庄家,判不了多久,出来照干。
像老三这种核心,滑得很,很少露面,抓现行更难。”
“所以老三才这么狂?”
田平安问。
“他知道我们暂时拿他没办法。”
高航点头,“这生意来钱太快,一场拳赛,庄家抽水加赌盘,一晚上十万八万跟玩似的。利太大,玩命的人就多。还有,杨无邪你知道吧?”
“杨无邪?”
田平安一愣,“跟这有关系?”
“关系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