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局,”
高航站直了身体,语气谨慎,
“审讯刚结束。
杨无邪承认了与死者的情人关系和当晚在场,但坚决否认杀人,声称是被人栽赃嫁祸。
从现有证据看,直接证明他实施杀人的证据……还不充分。
时间线上有其他人作案的可能,物证也存在被利用的疑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武局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既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他干的,那就按程序办。
不要期羁押。
刚才县里领导亲自打电话过问了,强调了要保护民营企业家,优化营商环境,不能因为个别案件影响全县经济展大局。
杨无邪是县里的纳税大户,知名企业家,在没有铁证之前,要慎重。”
高航的脸色变了变,握着话筒的手指紧了紧:
“武局,您的意思是……”
“这还用我说?按领导指示办,也按法律程序办!”
武局长的话说得很讲原则,
“没有证据,就按规定办理。你们抓紧时间,继续侦查,寻找真凶。但要依法办事,注意方式方法。明白吗?”
“……明白,武局。”
高航的声音有些干涩,像被砂纸磨过。
电话那头,武局长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不耐烦:
“你明白什么了?高航,你要搞清楚!
如果你们刑警队拿不出过硬的证据,证明人家是犯罪嫌疑人,就得注意影响!
注意方法!
人是怎么请来的,就怎么客客气气给人家送回去!
别给自己惹麻烦,更别给局里惹麻烦!”
“这个……武局,程序上……”
高航试图解释。
“这个什么?!”
武局长陡然提高了声调,几乎是在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