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装死算什么?我的青春全耗在你身上了!整整等了你两年!"
她突然神经质地软下声来,手指颤抖着摸他口袋:
"
乖。。。快醒来。。。我不要名分了行不行。。。救心丸呢?你藏哪儿了。。。"
又猛地抬头四顾,
"
刚才拍照的人到底是谁?!是不是铁玫瑰派来捉奸的?!"
突然"
啪"
一声脆响,屋顶灯泡泻下柔光,将门口的身影镀上一层暖色。
"
铁玫瑰来了!你找我?"
她斜倚门框站着,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汗水的光泽。
玫红色运动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胸线与人鱼线,腰肢却意外纤细,像被上帝特意收束过。
天鹅颈两侧立着雕塑般的斜方肌,却以柔美的曲线滑向锁骨。
微卷的栗色长发束成高马尾,发梢扫过线条分明的背肌。
田径裤包裹着紧实的长腿,肌肉线条如溪流般自然流畅,膝盖处还贴着卡通创可贴。
她足蹬白色体操鞋,轻轻用脚尖点着地板,脚踝纤细得不可思议。
当目光上移与她相遇时,那双杏眼里含着三分威严七分笑意,唇角天然上扬如月牙。
"
怎么?"
她声音沉静如湖,"
我吓到你了?袁梦莹!"
袁梦莹像被点了穴般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她嘴唇半张着吸了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皱巴巴的裙摆,指甲盖泛起青白。
一滴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腰窝,方才的泼辣劲儿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
铁大姐。。。"
袁梦莹喃喃叫道,声音发虚。
铁玫瑰眉峰一挑:"
叫嫂子!"
袁梦莹指甲掐进掌心,低声挤出:"
嫂子好。。。"
"
好什么好?"
铁玫瑰冷笑,"
我家房梁都快让你这小狐狸精啃塌了!"
她突然俯身拍了拍钟衙内的胖脸,
"
怎么?这死人你还要吗?不要我可回收了!"
说着突然弯腰发力,二百多斤的胖子被她甩麻袋似的扛上肩头,背肌虬结鼓起。
转身时田径裤绷出凌厉的线条,踩得楼梯木板呻吟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