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酌舟的眼睛实在美丽,深潭般将人的视线牢牢吸引,更不要说加上这分明的撒娇语气,她的耳朵都要更烫了。
避归避,萧双郁却是完全满足了纪酌舟的心愿,低低出声。
“姐总。”
纪酌舟本以为她不会这样轻易就说出口的,没来由怔愣片刻,忽地笑出了声。
她们也踩上了楼梯,远远的,已经快要走出楼梯间的阿南和聂思雨听到这声笑,甚至都回过头来朝下向她们探了一眼。
又赶忙转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往各自的房间走去。
纪酌舟包下了这个不算大的乐器行,楼下是排练室,楼上是分隔出的简易休息室,暂时成为了她们的宿舍。
最大程度的减少了她们的动线,也是她们没有直接在排练室里睡觉的原因。
她们并没有动作得明显,萧双郁没有现。
纪酌舟也没有去留意,只在萧双郁愈红透的耳根中回应出声,“嗯。”
萧双郁感觉掌心里反握着她的手更用了几分力气,将她紧紧的握住。
她眨下眼睛,稍稍的回看向纪酌舟,只落在纪酌舟弯得分明的唇角,“姐姐的事情办完了吗?明天还要去吗?”
萧双郁的声音闷闷的,悄然改变了称呼,变得认真。
纪酌舟的笑容一瞬僵硬,又迅变得自然,“嗯,办完了,之后几天都不会出去了。”
萧双郁回正了视线,似是放心,“办完就好,已经好晚了,姐姐累了一天,今晚要好好休息。”
甚至是从一大早开始打鼓打到凌晨,几乎要疲惫到精神恍惚的萧双郁,对着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对着她说出了满是惦念的话。
纪酌舟的心情愈复杂了,说不清心底到底是什么滋味,她说:“脸脸才是。”
阿南和聂思雨早已先于她们各自回到了房间,走廊上空荡荡只剩下牵着手的两人。
正好,她们走到了萧双郁的房间门前,纪酌舟停下了脚步,打算在这里与萧双郁分开,可是萧双郁却没停。
萧双郁拉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纪酌舟当即拉紧了萧双郁的手,“脸脸。”
萧双郁明白她的意思,半垂着视线回头,又倏然抬起,“我送姐姐到门口。”
那双过分漆黑的眼珠里,疲惫之下,仍隐藏着浅浅的光。
纪酌舟只觉心脏处一片柔软。
她点下了头。
对于纪酌舟有离开这里外出的事情,阿南和聂思雨并不知情,萧双郁没有告诉她们,就连看向手机和拍照都是偷偷摸摸的,假装是在看向时间。
纪酌舟没有告诉她要去办什么事,所以她觉得纪酌舟要办的事应该与她们无关,她没有仔细问向纪酌舟,也觉得不需要说出来打乱阿南和聂思雨的思绪。
所以始终,萧双郁完全不知道纪酌舟是回到了南城,回到了那栋城郊的别墅。
又在那栋别墅的书房里,与自己的妈妈们谈了许久。
纪酌舟没有丝毫的表露,完全将这些事隐瞒了下来。
或许在争位赛后,纪酌舟会将这天的事全部告诉给萧双郁,但不是现在。
接下来的几天,纪酌舟没有再离开,萧双郁与阿南聂思雨也都全心全意的投入在她们即将到来的争位赛。
一直到出前往节目组的前一刻,三个人仍在排练室里分析练习。
她们忙碌得要命,完全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关注任何事,甚至没有现网络上已经出现了两支参与争位赛乐队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