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很不好意思的阻止着聂思雨的声音,“哪有几次,就两次好吧,我就是觉得,这样叫人好像不太好。”
聂思雨:“……”
明明一开始用这个称呼开始叫纪酌舟的是阿南本人,昨天来到这里后不小心几次将这个称呼当着纪酌舟的面叫出来的也是阿南本人。
哪怕中间也有反应过来及时改口成“纪总”
的情况生,就像是刚刚那样。
但不管她们叫什么,纪酌舟都消化良好的应了她们,并不像是在意她们叫法的样子,所以聂思雨才那样对阿南说。
就是在阿南看来,“姐总”
这一说法到底是她们私下里的称呼,刚开始她说漏了嘴时纪酌舟都愣住了,虽然看起来并不在意,可到底有种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尴尬感。
其实叫“纪总”
也不见得合适,只是她们也没熟到可以直接叫名字,或是类似于“寻夏姐”
那样叫纪酌舟“酌舟姐”
。
她们暂时也没有时间与精力去相互间拉近关系,目前来说,比起“纪姐”
“纪老师”
之类,或许还真是“纪总”
比较的顺口。
聂思雨的视线看得阿南更心虚了,阿南飞快肘了她一下,“哎呀,别这样看我,你之前叫‘姐总’不也叫得挺溜的。”
聂思雨无言以对,该说不说,“姐总”
这个说法怪归怪,还是挺让人上头的,就连萧双郁都没留意的跟着叫过几次。
两个人一边蛐蛐一边互掐,都不知道是累还是不累,反正看着是愈精神了。
她们的声音很小,但走廊很静。
两个人的低声还是被远远落在后面的纪酌舟和萧双郁听到了许多。
萧双郁是最后一个出门,顺便关灯关门,又被那两人有意甩开,等到开始向外走时,已经跟她们拉远了距离。
她们在为自己和纪酌舟留出空间。
或许除了从排练室前往楼上休息的路,她和纪酌舟一整天都不会有什么机会说话。
萧双郁想了想,还是主动伸出手,牵在了纪酌舟的手心。
纪酌舟似是一怔,很快的回握住了她。
萧双郁侧过头,小心的凑近在纪酌舟的耳边,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的解释,“姐姐,她们没有坏心。”
说的是关于“姐总”
与“纪总”
的称呼问题。
气息痒痒的扑在纪酌舟的耳根,纪酌舟不觉露出了笑意,她微仰起头,同样凑近在萧双郁的耳边,“我知道。”
“这样叫很可爱,如果是脸脸叫的话,就更可爱了。”
话落,纪酌舟稍稍后退。
目光相接,萧双郁因为过度疲惫而迟钝的神经都忽地反应敏捷了起来,她的耳尖一下子起烫来,红得迅。
偏偏掌心里的纪酌舟还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脸脸要叫给我听吗?”
萧双郁下意识避了避视线,没有继续投入在那双浓绿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