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是那样胆怯,是那样沉默,却为了她一次比一次更加努力的声,若不是她察觉,她寻找,萧双郁或许永远不会告诉她自己做了什么。
纪酌舟看着萧双郁已经开始害羞泛红的耳朵,没有松开一分一毫,她将脸颊贴近在萧双郁烫的耳朵。
她说:“脸脸真的很棒,从很早之前我就这样告诉脸脸,以后我也会不断的告诉脸脸,脸脸就是我最棒的礼物。”
她的手臂间,萧双郁仍十分僵硬,似乎并没能因为她的话彻底放松下来。
纪酌舟突然说:“如果脸脸实在过意不去,不如就将礼物补给我吧。”
萧双郁一怔,刚想说这样也可以吗,就听纪酌舟继续道:“我不要别的礼物,只要脸脸跟我结婚就好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萧双郁的话这就卡在了嗓子眼,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纪酌舟果然没那么轻易就放弃自己的想法,果真是固执得厉害。
萧双郁深吸一口气,还是试图从纪酌舟的手臂间挣出来,可纪酌舟抱得很紧,她的后颈上隐隐都能感觉到纱布的触感。
她又不敢用力了,只说:“我以后、会记得送给姐姐很多礼物的。”
压根没有提结婚的事。
纪酌舟瞬间升起几分遗憾。
可不等这份遗憾化为言语再次递向萧双郁,萧双郁已经再次出声,“我的身份证,姐姐还给我吧。”
这才是她一开始想说的话,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大一圈,好歹也是终于说出了口。
萧双郁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
纪酌舟微不可察的挑眉,但她就好像没有听到萧双郁说的话。
她释放了信息素。
香雪兰与白茶的清甜幽香当即外溢而出,蹭在萧双郁耳朵的脸颊也稍稍离开,吻向萧双郁的颈。
纪酌舟的尾音愈柔软,她说:“脸脸都已经升到c级了,应该让我看看变化了。”
萧双郁当场明白过来纪酌舟在试图蒙混过关,但是不管从哪方面来讲,现在都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她伸手抵向纪酌舟的腰。
“不可以。”
纤细的腰肢迎着她的手,轻轻的往她掌心里蹭,纪酌舟问向她,“为什么不可以?”
萧双郁一瞬间红了脸,“医生说的。”
纪酌舟的身体也要往她的身上贴了,嗓音愈诱惑,“医生也说适度的接受omega的信息素对脸脸的分化有益。”
话是这样说,可是医生的原话是让她不管是做什么都需要控制,不要给予腺体过大的压力。
她说,她觉得纪酌舟s级的信息素会给她很大的压力。
纪酌舟说她骗人。
缠来缠去,纪酌舟到底没有成功睡到萧双郁,但也到底成功睡到了萧双郁的身旁。
空气中好似仍包裹着甜甜的奶油香气与鲜花香气,萧双郁抱着暖烘烘又十分柔软的纪酌舟,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