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萧双郁,这么多次来没有一次可以平静。
她压低了声音,“你干什么呀,阿姨看着呢。”
带着几分羞赧的语气,眉头也微微蹙起,整个人都不再是死气沉沉的阴暗模样,或者说,生动得亮眼。
纪酌舟不觉浅浅弯起笑意,“爱人分开前的吻别,现在该脸脸给我了。”
说着,纪酌舟微微仰头,莹润漂亮的一张唇也稍稍向她嘟起,已经完全准备好接受的模样。
这样的神情放在纪酌舟的身上,既不娇也不媚,优雅又自然,像是一只大慈悲允许亲密触碰的猫。
萧双郁心跳一滞,略过那双浓绿的眸将视线转移到一边,身周黏稠的触手都要化为实质,张牙舞爪叫嚣着,她说:“不要。”
哪怕她没有过承认,因为纪酌舟一直都是将她以爱人的身份介绍给妈妈的,这里的所有人也都默认自己是纪酌舟的爱人。
可纪酌舟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起过,不管是承认还是拒绝,反而只要是她打算出声解释,纪酌舟就会堵住她的嘴。
她不想再在别人面前被纪酌舟亲一次,所以并没有反驳这一点。
但被拒绝的纪酌舟也没有多么遗憾,像这样窝窝囊囊低声说着拒绝,实则还是会窝窝囊囊默认掉“爱人”
身份的萧双郁,让她觉得可爱不已。
可爱到心脏融化。
纪酌舟伸手捧向萧双郁的脸,将萧双郁的视线带回来面向自己,用指腹轻轻的摩挲在萧双郁泛着凉意的脸颊。
她说:“没关系的,我只是开车到市里坐车,很近的。”
离开的只有纪酌舟一人,今时不同往日,纪酌舟不必像是上次时担心萧双郁的不配合,担心母亲的转移事项,也就不需要自己开车。
而且去市里坐高铁也只需要两个多小时就能到达南城,比纪酌舟自己开车回去更加方便,纪酌舟没有多想就选择了买票。
不光如此,纪酌舟指向路边,“脸脸你看,这不过是一个小村子,都已经看不到积雪,外面也一定没问题的。”
萧双郁知道村子里的情况,她在出来后就看得清楚,能看到的范围里,路上的雪已经被相邻的各家各户自清理过。
似乎除了堆到墙角路沿的积雪,路面上已经没什么下过雪的痕迹。
按理来说,村子里的路面都是如此,等到上了大路,或许更是干干净净。
没什么好担心的。
萧双郁呼出一口气,还是掰下纪酌舟的手,对上她的眼睛,“要是情况不好,不要勉强。”
有些严肃的神情。
但这是萧双郁对她的关心,纪酌舟不觉露出笑容,甚至都没能注意到被萧双郁趁机拿掉的手。
纪酌舟点下了头,“好。”
她低头,指节轻轻的捻过颈上的围巾一角,“下次下雪,我一定会和脸脸一起堆雪人的,有红色围巾的那种。”
她看向了萧双郁,幽远森色的眸中闪烁着期待与坚定的承诺。
纪酌舟的围巾,是柔软的米色,是早上萧双郁在院子里扫雪戴过的,是纪酌舟从萧双郁脖子上抢走的,是纪酌舟买给萧双郁的。
在等待行李从酒店寄过来的时间里,天气愈变冷,行李箱中的衣服已经有很多不再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