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酌舟和萧双郁一起去买了很多新的。
也不管萧双郁喜不喜欢,只要是纪酌舟觉得合适,就通通包起来买单。
不同于萧双郁以往的风格,没有黑漆漆,没有宽宽大,颜色更加多样鲜亮,版式更加合身有型。
萧双郁一开始甚至以为是纪酌舟买给自己的,毕竟纪酌舟也没带什么行李。
可直到回到家,纪酌舟将她包裹得陌生也漂亮,萧双郁才觉得恍惚。
那些衣服比她一年到头买的还要多,比她从小到大穿过的颜色还要丰富。
至于红色的围巾,还是萧双郁扫雪时将雪铲到一起堆成类似于雪人的形状,随口说要是有条红色的围巾就可以假装是雪人时,被出来寻她的纪酌舟听在了耳朵里。
吴城比南城更加靠北,即使是今冬的第一场雪,小村里的雪量也比南城冬天大多数时候更加丰盛,而且最重要的是,不像在南城时那般落地即化。
哪怕之前已经去过伊城,看过伊城的雪山,可是能亲手接触到雪,对萧双郁来说仍显新奇。
尽管在早上还没有停止落雪的天空下,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心情去玩雪。
但对于纪酌舟来说,萧双郁的“想要”
来之不易,而且,还是几乎不像是出自萧双郁之口的、色彩鲜艳的、大红色的围巾。
不管怎么说,纪酌舟都一定要将那样的围巾买回来,先亲手戴给萧双郁。
戴着红色围巾的萧双郁,一定会比雪人更加可爱。
只是对于萧双郁来说,自己的碎碎念被纪酌舟听到本就很不好意思,被纪酌舟记住更让人不好意思了。
她下意识避了避视线,却是带着泛红的耳尖点下了头。
***
纪酌舟开车离开了。
纪酌舟妈妈今天的状态也时好时坏,前时还知道自己在送舟舟离开,后时就开始问兰槐要去哪儿。
在吵闹着要去寻找兰槐时,医护推着纪酌舟妈妈的轮椅返回了房间。
大门口,只剩萧双郁独自站在这里,又站了许久。
刚刚下过雪的天气还不是太冷,但萧双郁的体温本就偏低,多站了一时也很快就冷了下来。
她搓着已经有些僵硬的指尖,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在这里。
等纪酌舟看到路上的情况不好返回来吗?
她觉得纪酌舟或许不会那样做。
纪酌舟出的时间提前了许多,似乎打定了主意,就算路况不好慢点开也一定要开到车站。
看,她们哪里合适?
只是为了陪她,纪酌舟连工作都没有了时间,若是纪酌舟没有追着她来,现在的纪酌舟仍会在那个距离华瑞只有半小时车程的家。
就算下雪,城市里也一定不会有积雪。
萧双郁垂下了眼睛。
她不想这样想的。
她的心脏揪成一团一团,就好像过去不断空虚的心脏被强行挤压到一起,踏实,也惶恐,内里满是混乱。
深吸一口气,萧双郁离开了门边,她还有事情要做。
打鼓,吃饭,上课,听纪轻渺与几位婶子聊天,和纪轻渺一起看电视,不管是曾经独自在做的,还是曾经和纪酌舟一起在做的。
每一件事,都让她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控制不住的在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就急忙看向手机,控制不住急吼吼看向纪酌舟向她来的每一步最新动向。
夜里独自躺在床上,早上独自在床上醒来,她忍不住将被子抱在怀里,忍不住将被子埋到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