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看了回来,看向那双浓绿的眸,“但,不要限制我,不要让你妈妈看到这些。”
***
车子重新停在南城城郊一个豪华的私人疗养院。
萧双郁的手已经在和纪酌舟交换过条件后被解放,她亲眼看着纪酌舟去后备箱拿出了钥匙,若是两人没有说好,或许她怎么都无法解开这一束缚。
但,除了被铐起的手,纪酌舟似乎并没有对她做出别的任何限制,包括她的手机都还原样放在她的口袋里。
是她在意识到自己被纪酌舟困住时一时委屈过了头。
她不是很想回忆自己的哭泣,哪怕直到现在,她的脸上仍似是残留着眼泪滚过后留下的紧绷感。
以及,遍布整张脸与半侧脖颈的亲吻痕迹。
与其说是她的情绪有所平息,不如说是被纪酌舟吻去了大半,又被纪酌舟没有止尽的吻吓走了大半。
萧双郁仍不能确定自己脸上的唇印是否都擦除干净,也不能确定自己眼睛上胀的红肿是否消退,她的心情很乱。
她推开了车门。
纪酌舟飞快从另一边走了下来,匆匆绕过来拉向她的手,又心疼的抚过她手腕上挣红的痕迹,“痛不痛?”
纪酌舟的手指很柔软,也很温暖,蹭过她的手腕带起丝丝痒意。
萧双郁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时间已经是半夜,疗养院内门禁森严,她被纪酌舟牵在身旁,走过了一道又一道门禁,才终于站定在前台。
她本不能确定她们是否还可以去见纪酌舟的母亲,是否可以这就带走纪酌舟的母亲。
纪酌舟说没有问题,说自己在出时已经提前预约过。
果然是没有想过退让。
纪酌舟向前台说明了情况,有护士带她们来到一个房间前,再次向她们交待了注意事项,又和她们一起入内。
已经是半夜,但房间内的女人还并未休息,坐在昏暗房间的落地窗边,在摇椅上看着窗外的夜空。
纪酌舟带着她走到客厅中央,没有继续上前,向着窗边的女人浅浅出声,“母亲,我来了。”
摇椅上的女人回过头来,不甚明晰的夜灯灯光下,萧双郁看到了一张温婉娴静的脸。
和纪酌舟几分相似,明明比之纪酌舟明显带有岁月的痕迹,但神情却更加纯粹。
这就是、纪酌舟的母亲。
萧双郁愣住一瞬,赶忙出声,“阿姨好。”
纪轻渺难得处在清醒的状态,她仔仔细细看过萧双郁的脸,明显带了几分疑。
她说:“你好。”
她也说:“你就是舟舟的爱人?”
萧双郁一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纪酌舟忽地握紧了她的手,“嗯,母亲要喜欢她。”
不是说“也”
。
萧双郁看向了纪酌舟,纪酌舟没有回头。
纪轻渺露出了笑容,“我才不要,你喜欢她就够了,我有我的兰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