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捱的沉默中,萧双郁忽地拉起被子盖向自己,“我要睡了。”
纪酌舟没有起身、没有离开,甚至没有松开握住她的手,“脸脸,那时,我也有想认真的和你姐姐生活。”
只是萧明意那样快的离开,那样快的留下纪酌舟一个人,明明身边还带着情人,却反而带给纪酌舟数不尽的谣言与恶意。
纪酌舟没有理会,没有反驳,可她又怎会察觉不到呢?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一半是利用,而另一半……
纪酌舟的手攥得更紧,“对不起,如果我那时没有打给她就好了。”
在车祸生之前,纪酌舟有向萧明意打出一通电话。
妈妈们固执的认为是纪酌舟的电话让萧明意分了心,导致了意外的生。
萧双郁站在纪酌舟身前挡下的每一个巴掌,都被妈妈们视为对萧明意的背叛。
但萧双郁只是相信,相信事故调查报告,相信纪酌舟的电话与事故无关。
当时开车的人是萧明意,总是拥有着极高专注力的萧明意,哪怕在国外时遭遇劫匪也能一边报警一边在车流中追击的萧明意。
那个往往可以一心多用的高精力a1pha,怎么会只是因为一个未及接通的电话分神,又因此失去性命。
一切只是、只是妈妈们不愿意相信萧明意的突然离开,寻找到的泄口。
或许也不止是妈妈们,纪酌舟同样受困于萧明意的死亡。
纪酌舟已经几次将这句话说给妈妈们,说给黑白色的萧明意,现在,也将这句话说给了她。
萧双郁更加感到烦闷,她硬是从另一边将被子拉起蒙在了头上,闷声,“不关你的事,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要睡了,你走吧。”
这样的动作已经拉扯到萧双郁手上的针头,纪酌舟顾不上其它赶忙去阻止,松开她的手按向她的另一只手。
纪酌舟的语气里带着分明的慌乱,“脸脸你的手,会伤到的。”
萧双郁不听,愈将整张脸埋进黑暗的被子深处。
她才不管她的手会不会伤到,她不想听纪酌舟说那样的话,不想见到纪酌舟因为那样毫无依据的“如果”
内疚不已。
她相信纪酌舟的内疚是真的,哪怕、哪怕纪酌舟对萧明意的感情充满了利用。
没有一个人会无端希望另一个人的死亡,就算是她,阴暗、卑劣、那样讨厌萧明意的她,也不会。
她不懂,不懂为什么在纪酌舟坦白到最后,话题会落在萧明意的身上,落在萧明意的死亡。
可、难道萧明意的死亡就是一切的起点吗?
对纪酌舟来说绝对不是的,萧明意的死亡是意外的,是打乱计划的,是无法挽回的。
对萧双郁来说,却或许是的。
如果没有萧明意的死亡,她会在什么时候跟向纪酌舟的身后,走近在纪酌舟的身边?
在纪酌舟现萧明意的出轨,在纪酌舟无法容忍萧明意的滥情吗?
不,或许永远不会。
萧明意是聪明的,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生,她不会让纪酌舟现任何端倪。
纪酌舟也是聪明的,本就以利用为前提的婚姻,纪酌舟不会去挑明。
纪酌舟今天与她说的这些话,萧双郁永远不会听到,永远不会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