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怡是有心想要跟脸脸交朋友的,这才会几次给脸脸送东西,顺带着给数据分析组送东西。
虽然最初是那盆薄荷的原因,明明是她没看好摔碎的花盆,是脸脸挡在她的身前为她做主,那个花盆也是脸脸找人修补好再拿给纪老师的。
她感激,也愧疚。
可她觉得脸脸好酷,和纪老师的强大不同的酷,她想跟那样酷的人变得亲近,也想要变成很酷的人。
但她也知道,脸脸是纪老师的朋友,是经过脸脸的努力后,纪老师唯一的朋友。
她好像是在跟纪老师抢朋友。
而纪老师或许也觉得她在跟自己抢朋友。
意识到的一瞬,明怡飞快摇了摇头,可,“不是,就是脸脸真的好久没来,纪老师不会担心吗?”
纪酌舟没有收回视线,直接将手下的本子推向明怡,“那不是你需要操心的,工作时间不要做无关的事,去把这些做了。”
明怡怔了怔,还是点点头,拿起本子走了。
纪酌舟看着明怡走远,没有继续去做别的事。
她没来由有些烦躁。
她打开了手机。
萧双郁还是没有回复消息,打电话也不接,朋友圈也一如既往的空白一片。
纪酌舟又一次拨向萧双郁的电话,良久之后只是传来一阵忙音,她的电话仍没被接通。
纪酌舟想了想,干脆将电话打给了萧双郁的朋友。
是上一次萧双郁晚上哭着回来时,纪酌舟接通两人的电话后特意存下来的号码。
***
伊城。
明明是打着集训的名头,乐队三人组玩乐几天后纷纷高反。
阿南和聂思雨刚开始躺下吸氧时,萧双郁还能好好的给两人递氧气罐。
可当萧双郁也感觉有些不太行时,她跳过了吸氧的阶段,直挺挺就躺下了,给两人好一顿吓。
两个人着急忙慌把人送到医院,一查,又直接把人拉到手术室去了。
萧双郁脖子上裹着纱布被推出手术室时,人还是昏着的。
等晚些时候萧双郁醒来,阿南和聂思雨一个比一个着急,叽里呱啦跟她说了一大堆。
萧双郁迟钝的反应着,终于明白她们是在说自己的易感期。
她的易感期并不是普通的易感期,鼓胀的腺体也并非正常的鼓胀。
医生说她就没有觉得不舒服吗?怎么能拖到现在才来医院。
又说是因为她的腺体存在继续育的迹象,这一次的易感期可能是受到了刺激,信息素生成过多又无法释放,她的腺体炎了。
甚至炎症都呈现出自愈趋势。
医生为她切开了一个小创口引流上药,也说后续可以再看看情况,如果腺体可以平稳育的话,说不定会有二次分化的可能性。
但如果存在问题,就需要看是药物还是手术干预了,严重或许可能会切除腺体。
阿南和聂思雨听完又惊又急,给萧双郁转述起来也是又惊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