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就这样被迫反应了一通,终于在两个人一同换气时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我没事。”
她说:“而且反正我只有d级,最坏不过是切除腺体,去做beta不也挺好。”
说着,萧双郁看向了阿南。
阿南是beta,从出生开始做了二十多年的beta。
她也不能说beta不好,但beta是一回事,被迫切除腺体“成为”
beta又是另外一回事,完全是两码事。
新闻上就没几个切除腺体改变性别的先例,为什么?因为不好啊,除了必要需要保命的时候,谁闲的没事切腺体玩啊。
而且也不是说切除腺体后就是beta了,切除腺体的a1pha依然会是a1pha,预后复杂又艰难,大概率还会影响寿命。
阿南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哪有那么轻松,你想切还不一定能切呢,多疼啊。”
萧双郁摇头,“没事的,有医生,不会疼的。”
当然没事,萧双郁疼也不会让她们看出来。
她们是真不知道萧双郁这么能忍,她们这几天甚至没能看出萧双郁的异样。
甚至易感期的话,上个周五萧双郁请假就是因为那天她的易感期来了。
这都十天了,萧双郁根本没去看过医生的样子,上一个和萧双郁去琼省玩的朋友恐怕也不知道。
虽然可能确实是不怎么疼了,毕竟都已经开始自愈了,但谁家好人就这样忍到自愈啊。
阿南更不高兴了。
聂思雨也是。
但眼看着话题就要在切除腺体上越走越远,聂思雨啪地合起手掌,“好了,不想那么多,咱好好观察,没事最好。”
话是这样说,可挂的水还需要一点时间,阿南和聂思雨就这样坐在床边数落起她来。
不舒服要及时说,不高兴要直接说,咱都打摇滚了,怎么还能让气不顺给刺激到。
来点摇滚精神,自由南波万啊!
诶诶,别走神,眼睛,看着我,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努力夺个冠吧,咱火一把,以后谁想见咱都得花钱买票。
啊,好像还是有带资入场的,那我们回去求求寻夏姐,让她想想办法找人捧捧咱,咱也给咱找个资本去。
是否合理先不说,萧双郁听着两人一套一套的说辞,总感觉两个人话里话外很有针对性。
确实如此。
在萧双郁还没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合计过一通,她们都认为萧双郁受到的刺激是来源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
。
毕竟那周周三萧双郁还好好的,周五易感期请假,周六有事请假,周日一起去面试时,萧双郁就不对劲了。
而那时萧双郁才易感期第三天,说不定就是在易感期前后现了“姐姐”
在相亲,本身就已经刺激过一次,后面谈崩了又刺激了一次,这可不刺激生病了。
两个人都是萧双郁的朋友,见萧双郁难受,难免对那个“姐姐”
也产生了几分怨气。
只是怨不怨气是一回事,阿南说着说着就喘不过气来,急需氧气了。
是了,她们的高反还并未消失。
聂思雨扶了下眼镜,起身走向病房外,“我去买氧。”
阿南虚弱的摆摆手,又强撑着站起,“我也过去,我要当场吸到第一口。”
聂思雨无奈,只好跟萧双郁说她们会很快回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病房。
刚走出病房没多久,阿南的手机上就打来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