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思考,思考就会变慢,”
克鲁伊夫说,“把这种交流变成一种默契,一种本能来对待。”
伊纽:“我还是不习惯这件事……约翰,你在一开始的时候适应吗?”
克鲁伊夫:“我可没有像你的教练一样那么赶鸭子上架的老师,这是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不是几天时间就能习惯的。”
伊纽沉默了。
离比赛就剩下最后四天了他该怎么办?
伊纽问:“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适应指挥吗?”
他是真的想赢下决赛
伊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的第一个国家队奖杯在冲着自己招手,他付出的所有努力和汗水伊纽都希望能看到回报,明明前面的九十九步都走过来了,伊纽不想倒在最后一步,。
但伊纽自己也知道,站在绿茵场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渴望胜利的,自己不是唯一的那一个,觉得自己是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改变场上局势的球员未免太自恋了。
克鲁伊夫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别想着走捷径:“很遗憾,没有,你只能靠自己了。”
伊纽委屈的捂住自己。
“时间太少了,”
伊纽难过,“给我更多时间,我绝对可以做的更好。”
他无比确信这一点。
克鲁伊夫摸摸伊纽的小脑袋,对他说:“伊纽,你可能会觉得很辛苦,一个普通的球员不需要承担这么多的责任,可是对于我们这样球员来说,平庸和死亡没有任何区别。”
“尤其是你,”
他说,“我们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掌控球场,就会被球场掌控,这是一个硬币的正反面的选择,没有第三个选项。”
这话让伊纽顿住,下意识问:“你是什么样的球员?”
话说出口伊纽就后悔了,他以为克鲁伊夫会说什么指挥型啊或者是自恋一点的天才球员这种话,但是他没料到的是,对面的这个家伙对他说:“永远在践行自己理想中足球的人。”
克鲁伊夫:“我踢球的时候除了胜利,还会注意很多东西,比如说娱乐性,观赏度,对球队造成的影响,因为我知道足球不仅仅是功利主义的一项运动,足球应该是百花齐放的,什么样都有,永远都牵动人的心神,一呼一吸间场上就有可能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们真的很像,伊纽,”
克鲁伊夫说,“但你比我幸运,你现在还有机会让全世界去看到你的足球理念,所以不要害怕指挥,学着去掌握你的球队,你可以做到的。”
饭桌上的一切都好像凝固住了,伊纽呆呆看着自己手上的叉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被拍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tit1e
指挥这件事他已经做的磕磕绊绊了,现在又一个大包袱压了上来
伊纽:“……约翰,你故意的吧?”
这人怎么学到基冈的招数了?
克鲁伊夫点头:“对,我很期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