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上指挥本来就辛苦,在场下端着脸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领袖气质,现在还要被克鲁伊夫骂一顿,委屈的脸都攥成一团,可怜兮兮的要开始吱哇乱叫。
“你骗人!我明明做的很不错了”
伊纽委屈的想:“你一点都不知道英格兰有多难管,球员就会蹬鼻子上脸,他们也不听我的,只能用拳头说话。”
被英格兰球员听到他们可能会大骂伊纽没良心:“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打得过我们?还不是我们让着你!”
克鲁伊夫打断他:“我能看出来,你喜欢掌控全局的时刻,比如说上一场你临时改变战术的时候你是高兴的吧,这一场你指挥的时候也是喜欢的,喜欢和不喜欢之中没有什么明显的分界线,我觉得你喜欢掌控,但现在你根本掌控不了这样混乱的局面,所以你觉得自己是讨厌这样的感觉的。”
“你明明就喜欢。”
伊纽牙尖嘴利的心思上来:“你凭什么管我!”
我爸都没这么管过我!他委屈的想,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克鲁伊夫莫名其妙:“……因为你问我了?”
难道他和伊纽之间真的有代沟?
伊纽:“……”
对哦!
他讪笑,谄媚的说:“你继续……”
克鲁伊夫盯着伊纽的眼睛,笑了一下:“我见到的球员多了,谁擅长什么谁喜欢什么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你如果真的不喜欢,就不会临时做出改变战术的举动。”
伊纽愣了一下,但是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我真的指挥的很烂吗……”
他生气的想:“再也不要指挥了……”
克鲁伊夫一针见血的指出:“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基冈让你指挥你就指挥,在球场上没有说一不二的气势,而且你的反应度实在是太慢了今天在场上,你有非常多个机会可以直接让球员归位,或者是直接让球员按照你的想法去跑动和进攻,可是你的度实在是太慢了,对面的球队光是从你思考的时候就夺走了不少次球权了。”
伊纽思考起来,他确实觉得自己有点不习惯这样的行为,但是他真的不喜欢吗?他问自己,如果自己不喜欢,他应该连尝试的第一步都不会去做出,他看着克鲁伊夫问:“好像是有这种问题,我应该怎么做?”
他虚心求教:“我想赢下下一场比赛,只要能增加胜率,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就去做,不做永远都不会。”
克鲁伊夫:“你还年轻,年轻球员犯错是可以原谅的,你现在应该习惯指挥这件事,把他从一个任务变成你的本能来做,你的母语是英语对吧?”
伊纽点头。
克鲁伊夫继续:“我们在指挥的时候下意识就会用平时最习惯的方法来说,比如说我在让球员归位的时候会下意识说荷兰语,我的球员都是荷兰人,他们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接收到我想传达的意思。”
他做出一个小兔子耳朵弯曲的手势:“你一直在用你和你的球员都不熟悉的一种语言进行交流,足球本来就是一种沟通的方式,用英语是你们的本能,不需要去思考,但是你现在一直在用荷兰语和你的球员说话,脑子在反应的过程中变慢,你的球员也需要处理这样的信息,球场上的一秒钟就有可能造就天差地别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