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女人过了四十脾气会变差吗?”
李若宁疑惑道。
“殿下,你别听落雪胡说。”
狐夭夭白了荷落雪一眼,荷落雪见状,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狐夭夭想了想,说道,“做为一方领袖,中州王不应该这样对一名使者,落雪,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忽略的地方。”
“没有啊,这期间也没生什么事啊。”
荷落雪支着下巴,努力的回忆道。
“落雪,你说你是坐客车回来的,但是你为什么不坐船呢?你空间戒指里的钱足够你包十辆车回来了,你为什么要坐又慢人又多又杂的客车呢?而且你为什么不给我们传信呢?最不济我们还可以去接应你啊?”
狐夭夭疑惑道。
“我当时可能是太生气了,忘了自己还戴着空间戒指的事了,兜里就那么几个钱,咋坐船啊,等我快到长安了,才想起来自己戴着空间戒指的事,至于为什么不给你们传信。。。。。。,”
荷落雪挠挠头,做出思索的样子,好半天才抬起头,一脸疑惑的说道,“是啊,我为什么不给你们传信呢?我当时怎么好像脑子一片空白呢,除了生气,就是想快点返回长安,其他的东西都没有想,就像,就像。。。。。。”
“就像思维被人控制了一样,或者说被心里暗示了一样,对吗?”
狐夭夭看着荷落雪的眼睛,沉声说道。
“对对对,好像是那么回事,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是一边生气,一边奔着城外去了,然后就拦住了那辆客车。”
荷落雪低着头,喃喃道。
“那就是了,你应该是被心里暗示了,你路上所经历的,正是给你施加心理暗示的人要你经历的。”
狐夭夭沉声道。
“夭夭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没听懂。”
李若宁的眼中满是疑惑,如果现在可以把人的思维具象化,那么她的头顶将满是问号。
“殿下,二小姐的意思是,有人给小雪使用了心理暗示,让她忘记一切,只想着坐那趟客车返回长安,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小雪碰到那些人,那些事。”
白玉萍笑着说道。
“啊?也就是说,这都是有预谋的吗?”
李若宁惊道。
“不错,对方就是想借落雪的嘴,告诉我们南妖侵入中原了,而那一老两少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他们手中极有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至少对于南妖来说重要的东西,而现在对方,或者说中州妖族不方便出面,需要我们出面,确切的说是需要公主府出面。”
狐夭夭分析道。
“是姑姑吗?”
李若宁突然问道。
“嗯。。。。。。”
狐夭夭看着李若宁那清澈的双眸,思索了数息,点点头说道,“是的,这应该是中州王的意思,她有不能出面的苦衷,需要公主府和白山黑水的帮助,当然,也是想看一看咱们的诚意。”
“好吧!”
李若宁站起身,面上尽是肃容,她环顾四周,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忽然展颜一笑,仿若百花齐放,只听她淡淡的说道,“虽然我还不是不能接受姑姑有中州妖族血脉这一事实,但无论从亲情上,还是大义上,相助中州王府,本宫义不容辞。”
永乐县外西郊村,周若兴站在村中央的高台上,看着从卡车上搬运下来的军火,双眉之间皱成了川字。
“老爷,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周家的管事见周若兴眉头紧锁,便上前低声问道。
“蒋如意死在了长安,蒋如玉死在了荆州,南宫欲下了狱,这一次周家倾尽全力将这些装备运到长安,但是现在城中却少了接应之人,周家,进退两难啊。”
周若兴看着村中忙碌的人群,谓然一叹道。
“老爷,城中不是还有陈家孙家之人吗?而且十佬会议的其他几位,不也派遣了大量的人手来到长安吗?咱们联系他们即可,老爷何须如此烦恼。”
管事低声说道。
“你懂什么!”
周若兴冷冷的瞥了管事一眼,冷冷的说道,“黄家陈家刘家似乎已经也为同盟,在他们眼中,咱们周家和蒋家、南家是一伙的。黄家和蒋家本来在水运上就有竞争,这一次蒋如玉死在荆州,黄家上下都认为这是蒋家蓄意嫁祸,蒋家则认为是黄家想置蒋家于死地。现在啊,唐国很乱,长安很乱,江南也很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