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岑煦愣了一下,顺着赵肆的目光看向那面牌匾,随即大笑道,“哈哈哈,侯爷见笑了,末将以前是奴隶出身,没读过什么书,就记着一本小说里说过什么白虎节堂,好像是军事重地,觉得名字很好听,就给自己的办公地点起了这么个名字,就这个名字,还被那些老将军笑话了好久。”
“白虎节堂在小说里确实是军事重地,可那本小说里说了,坐在白虎节堂里的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赵肆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岑煦一眼,淡淡说道。
李岑煦闻言只是笑笑,没有言语。少许,警卫员小虎将茶水端了上来,只是一时间找不到该放在哪里,愣在原地。还好沙达木帮他解了围,让他将茶水放在李岑煦的办公桌上。李岑煦则是瞪了小虎一眼,挥挥手让他关好门退下了。
“李将军,这里没有外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赵肆沉声说道。只是他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看向坐在最靠近门口位置的高巡。高巡感觉到屋里其他四人都在看自己,顿时感觉如坐针毡,立刻起身试探性的问道:“各位大人,要不然我先走?”
“高大人稍安勿躁,你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走,怎么能自己先走呢?稍等,稍等,一会儿还要请你带我们在雷泽城走走,了解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呢。”
赵肆笑着对高巡说道。
“对,高大人也是本地的父母官,怎么算是外人呢?坐!坐!”
李岑煦也笑道。闻言,高巡抹了抹额头的汗,慢慢的坐回到椅子上,但只是半个屁股搭在上面,就像随时准备站起来跑路一样。
“李将军,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派手下去‘请’我们,是故意做给一些人看的吧!”
赵肆站起身来,走到全息地图前,轻轻敲击着沙盘的边缘,淡淡说道。
“哦?侯爷,此言何意?”
李岑煦也走到沙盘的另一端,沉声问道。
“荒原上,安亭山的人遇袭的事你知道,他与我们见面的事你也知道,而这个河北道的布防图,你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对吗?”
赵肆看向站在自己左边的李岑煦,沉声问道,“铁林军没有撤走,不是为了防备黑殇城,是在盯着安亭山吧。”
“哈哈哈!”
李岑煦先是一愣,随即大笑道,“侯爷果非凡人,确实如侯爷所说,这个沙盘确实是故意摆在这里的,如果侯爷看过之后能明白末将之意,那便值得李某结交合作,如果不能,。。。,一个闲散的侯爷,末将还不放在眼里。”
“李将军还是把我当个闲散侯爷吧,总是这么用脑子,很累的。”
赵肆笑着摇了摇头,很随意的问道,“是南方的人要反了吗?”
“哦?侯爷猜到了?”
李岑煦不禁吃惊道,毕竟赵肆不像自己,有整个军方的情报系统和不良人的谍报系统为依靠,赵肆结交的人不多,就算与黑殇城很多大人物相识,也不可能知道唐国内部的一些隐秘,能只靠一些蛛丝马迹就猜出南方要反,果真妖孽。李岑煦沉默了数秒后,沉声说道,“南方确实有些异动,而安亭山这里也出现了异常,具体的情报为军事机密,恕李某不能透露,还望侯爷见谅。”
“嗯,那我就明白了!有些事,唐国军方直接干预并不方便,而我这个闲散侯爷做来就很容易,对吧。”
赵肆笑了笑。淡然道。
“侯爷英明!”
李岑煦躬身一礼,笑道。
“明白了!那就做戏做全套吧!”
赵肆盯着施礼的李岑煦,看的李岑煦心里直毛,赵肆对正无所事事的顾瞳招招手道:“瞳瞳!给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