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臀裙已经被我一路上揉得皱巴巴,裙摆往上卷了一截,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臀峰和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带。
我从背后贴上去,大手直接掀起裙子,掌心复上她湿热的阴部。薄纱早就没用了,指尖一按,就陷进那片软肉里,出“滋”
的一声水响。
“唔……亲爱的!”
她惊喘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趴在餐桌上,雪白小衬衫的纽扣崩开两颗,黑蕾丝文胸彻底暴露,两根细缎带拉扯着挺立的乳尖,在灯光下晃出暧昧的影子。
我早就硬得疼。
在广场的时候,要不是顾及她刚刚被“转变”
过来的心理,我他妈真的就直接把她按在喷泉边的长椅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进去了。
现在终于回到家,再不用忍。
优菈趴在桌面上,雪白小衬衫半敞,黑蕾丝文胸被蹭得歪斜,两根细缎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包臀裙早已被我卷到腰际,露出肉色无缝连裤袜包裹的臀峰和大腿,那层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
我没脱她的丝袜。
也没扯开那条开裆丁字裤。
我只是粗暴地把细带拨到一边,让那片透明薄纱彻底敞开,露出底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
肉色丝袜的裆部是无缝的,却因为之前的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阴唇的轮廓和那道细细的缝隙。
我握住自己硬到疼的鸡巴,龟头直接抵在丝袜裆部最湿的那一块。
“亲爱的……那里……那里有丝袜……”
优菈声音抖,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把臀往后送,“会、会一起进去的……”
“就是要一起进去。”
我低声说,腰往前一挺。
粗硬的龟头先是顶开丝袜那层薄薄的纤维,丝袜被撑得极薄,像一层紧致的膜,摩擦着龟头的每一寸棱角。
然后,随着我继续用力,整根鸡巴连带着丝袜一起,缓缓挤进她湿热的骚穴里。
“啊——!”
优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白。
丝袜被鸡巴带着一起卷进穴道,柔滑的尼龙纤维紧贴着穴壁,随着我的插入被一点点推进深处。那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我的大鸡巴被两层热肉包裹——里面是她一缩一缩的穴肉,外面却裹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像多了一层润滑却又带着细微颗粒感的套子。
丝袜的纤维在抽插时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滋滋”
的水声,还夹杂着尼龙与嫩肉摩擦的沙沙细响。
优菈哭喘得更厉害了,泪水顺着脸颊滴到桌上,声音断断续续
“亲爱的……好、好奇怪……丝袜……丝袜在里面……摩擦得好痒……好麻……啊……要、要疯了……”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拔出,丝袜都被带出一小截,湿透的尼龙黏在鸡巴上,泛着淫靡的水光;再狠狠顶进去时,丝袜又被一起推进,穴肉和丝袜的双重包裹让我爽到头皮麻。
她的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丝袜的细腻纹理不断刮蹭着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一次次痉挛。
“亲爱的……太深了……丝袜……丝袜都要被操坏了……优菈的骚穴……被丝袜和大鸡巴一起……填满了……”
她哭着回头看我,眼角红红的,嘴唇被咬得肿,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媚态。
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浸得彻底湿透,反射着灯光,像涂了一层油。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加快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丝袜和鸡巴一起碾过她穴道深处的那块软肉。
“叫出来,优菈。告诉整个家,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
“亲爱的……优菈是你的……穿着丝袜被操的骚秘书……丝袜和骚穴一起……包裹着亲爱的大鸡巴……好爽……要去了……要被丝袜摩擦到高潮了……啊——!”
她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丝袜被她的淫水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鸡巴上。
我感觉一股热流喷出来,顺着丝袜的纤维往下淌,淋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热。
我没停,继续操着她高潮后还在抽搐的软穴,丝袜摩擦的快感让我也绷到极限。
几下深顶后,我低吼一声,全射在她最深处,精液混着淫水,把丝袜裆部彻底灌满,溢出来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流。
优菈瘫在桌上,喘息着,丝袜裆部被撑得变形,我的大鸡巴还插在里面,轻轻顶弄着,感受余韵里丝袜与穴肉的双重包裹。
她虚弱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却笑得无比甜蜜
“亲爱的……优菈的丝袜……都被你操湿了……以后……每次都要这样吗?”
我吻住她的唇,低声说“每次。穿着丝袜,被我连着丝袜一起操进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