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七八岁,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畏惧地直接扑到优菈腿边,仰起头,声音清脆得像铃铛“优菈姐姐!今天好漂亮哦!跟以前的骑士姐姐完全不一样,但是……但是级好看!像童话里的公主!”
优菈整个人都愣住了,以前的她,是“罪人的后代”
,是蒙德街头孩子们会躲着走的“坏人象征”
。
他们会指着她低声说“不要靠近她哦,她是她们家族里面的叛徒”
,会把她当成某种危险的传说。
可现在,这个小女孩却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她丝袜包裹的小腿,脸颊贴上去蹭了蹭,丝毫不介意那双12cm细高跟离自己那么近,也不介意优菈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色情细节。
“姐姐的衣服好香!还有这个袜子,摸起来滑滑的!”
小女孩仰着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姐姐是这位大哥哥的吗?好幸福哦!我也想以后有这么温柔的大哥哥!”
优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蹲下来——动作很小心,生怕包臀裙往上滑得太多——然后轻轻把小女孩抱进怀里。
夕阳把她雪白的衬衫染成暖色,黑蕾丝在光线下透出一点暧昧的影子,可她的表情却温柔得像从未有过。
“……谢谢你。”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哽咽,“以前……没有人这样靠近过优菈。”
小女孩眨眨眼,忽然踮起脚,在优菈脸颊上“啵”
地亲了一口。“姐姐现在是最漂亮的!不是罪人,是……是大哥哥最重要的人,对不对?”
优菈的泪珠终于掉下来,砸在小女孩的顶上。她抱紧了孩子,抬头看向我,嘴唇颤抖着,却笑得无比柔软。
“亲爱的……”
她轻声说,“优菈……真的可以这样吗?可以……被大家这样接受吗?”
我蹲下身,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把她和小女孩一起揽进怀里。
“当然可以。”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蒙德最幸福的女人。只属于我,也被所有人祝福着。”
小女孩开心地在中间咯咯笑,抱住我们两个的脖子。
夕阳彻底沉下去,广场上的灯一盏盏亮起。
优菈靠在我怀里,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丁字裤的细带在裙摆下轻轻晃动。
她不再低头,而是抬起脸,第一次用那么坦然的眼神看向四周。
那些曾经避开她的目光,现在都带着笑意,带着羡慕,带着理所当然的温柔。
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优菈就该是这样,穿着oL秘书装,被我搂在怀里,被孩子们亲近,被整个蒙德温柔以待。
夜已经很深了,蒙德广场的灯火渐渐稀疏,只剩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喷泉的水声也变得低沉,像在低语。
我搂着优菈的腰,从广场边缘那条小径往回走。
她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哒哒”
作响,每一步都让包臀裙绷得更紧,臀肉在我的掌心下轻轻颤动。
丁字裤的细带早已被她走了一晚上的姿势勒得红,陷进雪白的臀缝里,前方那块透明薄纱湿得彻底,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亲爱的……”
她声音软得颤,靠在我肩上几乎站不稳,“回家……回家了好吗?优菈、优菈已经……忍不住了……”
我低头看她,眼角还挂着泪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整晚在广场被孩子们亲近、被路人温柔以待,她表面上维持着那点羞耻的矜持,可身体早就诚实得一塌糊涂。
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打湿了一片,踩高跟的腿都在微微抖。
我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把她半抱半拖地带进庄园大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空气里还残留着芭芭拉下午烤的苹果派香气,沙上随意搭着琴的一件骑士团外套——她今晚在璃月港和凝光谈公事,恐怕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二楼走廊尽头,芭芭拉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小姑娘早就睡熟了。
这个家,本来是我的。
后来加了琴,她总是把文件摊在餐桌上批到深夜,却会在我从背后抱住她时乖乖地软下来。
再后来是芭芭拉,她喜欢在客厅弹琴,声音清澈得像晨间的露水,会一边唱歌一边偷偷看我,脸红红地叫“哥哥”
。
现在,又多了一个优菈。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扶着餐桌边缘,背对着我,臀部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