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的莹白度又深了一层,穴口在披风下隐约可见,已经完全闭合,嫩得像没被碰过一样。
“先好好休息。”
我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午、晚上、明天……时间多的是。我会慢慢调教你,让你习惯被我操到虚脱,还能自己爬过来求第二次。”
优菈闻言身子一软,蓝眸湿漉漉地看我,声音带着一点羞耻却又满足的颤音“好……亲爱的……优菈听你的……先休息……等身体好了……就……就让亲爱的……再狠狠操我……操到只能哭着叫你的名字……”
她说完,把脸贴到我大腿上,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黑丝长腿蜷在沙上,高跟靴的鞋跟轻轻抵着沙边缘,靴筒里残余的精液还在缓缓被她的身体吸收。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她细细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淡淡的淫靡气味。
我靠在沙背上,看着她睡颜,嘴角不由得勾起。
琴去璃月港的这几天,看来会很有趣。
优菈一直到下午才醒来。
办公室的落地窗帘被拉得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洒进来,落在沙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带。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淫靡气味,混着她身上黑丝和漆皮靴的皮革香,以及精液被皮肤吸收后留下的那种清甜体香。
我从早上就把她抱在怀里,一动没动。
她侧躺在沙上,脸贴着我的胸口,金蓝长散乱地披在我肩头,像一缕缕柔软的绸缎。
深蓝制服的领口被汗水和泪痕弄得皱巴巴,白色蕾丝内衣的细带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莹白如瓷的肩窝和锁骨。
裙摆还堆在腰间,黑丝吊带袜被精液浸透后干涸成一层薄薄的黏腻膜,紧紧裹着她修长的腿。
高跟靴的靴筒里残留的液体早已被她的身体吸收干净,只剩靴底微微潮湿的触感,让她每一次无意识地蜷缩脚趾时,都会出细微的“吱呀”
声。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偶尔颤一下,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锁骨,像在梦里还想确认我的存在。
皮肤因为精液的强化而变得异常细腻,触感像温热的绸缎,每一次我指尖滑过她的脊背,她都会在睡梦中低低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往我怀里拱一拱。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
从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两三点。
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
声,和她偶尔出的细碎梦呓。
“亲爱的……别走……”
她睡得迷迷糊糊时,会突然抱紧我,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丝里,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优菈……优菈会乖的……别不要我……”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哄“不走,一直抱着你。”
她闻言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又沉沉睡去。
直到下午阳光开始西斜,暖橙色的光线爬上沙边缘,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蓝眸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对上我的视线,瞬间清醒过来。她脸颊迅染上粉色,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羞耻
“亲爱的……我……我睡了多久?”
“从早上到现在。”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腿软成那样,还逞强说要继续,现在知道累了吧?”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都是亲爱的……射得太多了……身体热得睡不着……后来就……就睡着了……”
她说完,试着动了动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沙上轻轻蹭了蹭,高跟靴的鞋跟抵着沙边缘,出“嗒”
的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模样——裙摆堆在腰上,黑丝湿痕斑斑,靴筒里干涸的痕迹隐约可见——脸红得更厉害了。
“呜……好丢人……靴子里……都沾满了……”
我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丢人什么?这是你被我标记的证明。”
优菈就这样蜷在我怀里,温存了好一会儿。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呼吸热热的,带着一点奶糖般的甜香。
蓝眸半阖,睫毛轻轻扫过我的锁骨,像羽毛在挠痒。
她的手软软地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小圈,黑丝长腿缠着我的腰,高跟靴的鞋跟抵在我小腿上,偶尔轻轻蹭一下,像在确认我还在。
整个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细细的呼吸,和我偶尔低头亲她额头的轻响。
过了一会儿,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说
“宝贝,身上黏黏的,衣服也坏得不成样子了。先清理一下。”
我抬手,对着整个办公室动清洁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