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黑丝被浸得湿透,原本油亮的丝面现在泛着黏腻的水光,精液沿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像一条条白色的细线,渗进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又顺着大腿根的曲线滑进高跟靴里。
漆皮过膝靴的靴筒紧紧裹着她的小腿,靴口卡在膝盖上方,里面空间狭窄,精液一进去就顺着小腿肚往下流,积在靴底。
优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靴子里漫开,浸湿她的脚掌、脚趾,甚至渗进漆皮与皮肤的缝隙里。
她脚尖绷直,高跟靴的细跟在桌沿上轻轻磕碰,出“嗒嗒”
的细碎声响,像在诉说她身体的羞耻与满足。
“呜……亲爱的……射得……太多了……”
优菈双手撑在桌面上,试图坐起来,却因为腿软而只能半撑着身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蓝眸里水光更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异样的媚
“精液……从里面流出来了……流到桌子上了……还……还流进靴子里……好烫……靴底都湿了……”
她抬起一条腿,黑丝上挂着长长的白浊丝线,随着动作晃荡,拉出银亮的弧度。
靴筒里隐约传来液体晃动的细微声响,精液在里面缓缓流动,浸透了她的脚心,让每一次脚趾蜷缩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触感。
我俯身,手指轻轻拨开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看着更多白浊被挤出,顺着股缝滴落。
优菈立刻尖叫着弓起腰,穴肉痉挛着试图把残余的精液吸回去,却只让更多溢出。
“亲爱的……别看……太羞耻了……”
她哭着捂住脸,指缝却从指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蓝眸,“可是……身体好热……你的精液……还在强化我……皮肤……好像又白了一点……里面……也更嫩了……”
她说完,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桌面上呈m形,高跟靴的红底朝天,靴筒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出轻微的“咕啾”
声。
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办公桌上的白浊还在缓缓扩散,黑丝和高跟靴已经被彻底玷污,而优菈,却在羞耻与快感中越陷越深,蓝眸里全是赤裸裸的渴望。
我看着优菈趴在办公桌上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心头不由得软了几分。
她金蓝色的长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蓝眸半阖,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睫毛一颤一颤地往下掉。
深蓝制服的领口被口水和汗水浸透,白色蕾丝内衣的细带勒进乳沟,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红。
裙摆堆在腰间,黑丝吊带袜已经被精液和蜜液彻底打湿,丝面黏腻地贴在大腿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高跟靴的靴筒里隐约传来液体晃动的细微声,靴底积着的白浊让她每一次脚趾蜷缩都出轻微的“咕啾”
声。
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一股股残余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股缝滴到办公桌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的小腹因为刚才被灌得太满而微微鼓起,皮肤莹白得近乎透明,却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
黑丝包裹的小腿还在细细抖,高跟靴的细跟偶尔磕到桌腿,出“嗒……嗒……”
的虚弱声响,像在无声地求饶。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只让手臂软软一滑,整个人又趴了回去,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亲爱的……优菈……优菈还想……再来一次……别停……”
可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穴肉痉挛着挤出更多白浊,身体明显已经到极限了。
即便精液的强化效果让她皮肤更白、穴道更嫩、恢复更快,但她毕竟是第一次被彻底贯穿,身体的承受力还没跟上这股疯狂的欲望。
我叹了口气,俯身把她轻轻抱起。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双手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亲爱的……不要不要我……我还能……还能继续……”
“傻丫头。”
我低声哄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才刚破处,就算精液能让你恢复得快,也不能一直这么操下去。你现在腿都软成这样了,再继续下去,明天连站都站不稳,怎么伺候我?”
她闻言身子一颤,蓝眸抬起看我,眼底全是水光和一点委屈“可是……琴姐姐走了……我得……得帮她分担……不能让你憋着……”
我把她抱到沙上,让她侧躺下来,用披风盖住她半裸的身体。
她的黑丝腿还蜷着,高跟靴的红底朝外,靴筒里的精液随着动作微微晃荡。
她把脸埋进沙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亲爱的……我是不是……太没用了……第一次就……就哭成这样……”
“没用?”
我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梳理她散乱的长,“你刚才骑在我身上时,那股劲儿可不小。穴肉绞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还说没用?”
她耳朵瞬间红透,声音更小了“那……那是因为亲爱的……太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摩。
精液的强化效果还在持续生效,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颤抖也慢慢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