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那件国风旗袍——浅粉色底,绣着淡雅的牡丹与祥云,领口高立,侧边高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
旗袍材质是上好的丝绸,轻薄贴身,穿上去后,肉色丝袜在开叉处若隐若现,隐约透出腿部的修长曲线。
胸前被旗袍包裹得恰到好处,腰肢被收紧,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乳尖在丝绸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帮她把长盘起,成一个优雅的古典髻,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垂在耳边,更添几分柔媚。
最后是那双粉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和昨晚的兔女郎装同款,却意外地和这身国风旗袍意外和谐。
高跟鞋一踩上,她立刻站得笔直,腰肢挺起,气质从昨夜的骚浪兔子瞬间切换回知性温和的骑士团长。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旗袍开叉处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高跟鞋叩地“哒哒”
作响。镜中的她优雅端庄,脸颊却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
“亲爱的……这样……可以吗?”
她回头看我,声音温柔,“琴要去骑士团了……今天开会的时候……要一直夹着你的精液……一整天都想着你……想着晚上回来……还要被你继续操……”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掌隔着旗袍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去吧,我的团长。记得走路的时候别太快,高跟鞋踩稳点……不然里面的补药会晃得你腿软。晚上回来,我检查你吸收了多少……如果皮肤更白了,骚穴更紧了……就奖励你再射满一次。”
琴轻轻点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弯腰亲了亲芭芭拉的额头,又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浅吻,然后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向门口。
每一步,旗袍开叉晃动,肉色丝袜在晨光中闪着微光,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芭芭拉还趴在床上,银白色兔耳朵软软地垂着,小脸埋在枕头里,出细细的哼唧声。
红宝石肛塞已经完全嵌进她的后庭,那枚温热的宝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颗跳动的小心脏,不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褶皱。
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在轻微收缩,肉色丝袜还没穿上,银白色马油袜已经被我脱掉扔在一旁,上面残留的淫液痕迹在晨光中闪着光。
“亲爱的……芭芭拉也要去教堂了……”
她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哭腔,“今天有晨祷和给孩子们讲故事……可是……后面塞着这个……芭芭拉每动一下……就、就想叫出来……好羞耻……”
我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雪白的臀肉,兔尾巴跟着颤了颤。
“乖,去吧。”
我低声说,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心形粉晶底座上,轻轻按了一下。
红宝石立刻响应,微微膨胀了一圈,芭芭拉“呀”
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夹紧,高跟鞋跟在床单上乱蹬。
“亲、亲爱的……不要按……芭芭拉会……会忍不住的……”
她眼泪汪汪地回头看我,少女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可是……芭芭拉不能不去……教堂的孩子们在等着……”
我笑了笑,动了认知修改技能。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我指尖散开,瞬间笼罩整个蒙德城——不只是教堂,而是所有会和芭芭拉接触的人。
他们的认知被悄无声息地篡改没人会注意到芭芭拉今天走路时双腿软、臀部不自然地收紧、脸颊一直潮红、偶尔出细碎的喘息。
他们只会觉得“芭芭拉今天特别害羞呢”
“小偶像好像有点紧张”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却绝不会联想到她后庭里正塞着一枚自适应红宝石肛塞,正随着每一步的晃动而摩擦、胀大、收缩,让她随时处在高潮边缘。
“去吧,我的乖女孩。”
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站稳,“我已经改好了。今天无论你怎么浪叫、怎么腿软、怎么夹着腿走路,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他们只会心疼你‘今天好害羞哦’,然后更温柔地对你。”
芭芭拉咬着下唇,点点头,小手扶着我的肩膀才勉强站直。
我帮她换衣服,先是脱掉她身上残留的白色漆皮兔女郎装碎片,那层布料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
我让她抬起胳膊,慢慢褪下,露出少女般娇小的胸部,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粉嫩的小樱桃。
然后是肉色薄丝袜。
我让她坐在床沿,一条腿伸直,我从脚尖开始往上卷。
丝袜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包裹住她纤细的小腿、圆润的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
真空状态,没有内裤的阻隔,丝袜直接贴着她湿漉漉的肉缝,隐约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另一条腿也同样处理。
丝袜裆部被淫水浸湿一小块,变得半透明,贴肉得惊人。
外面是一件纯白修女袍——教堂的日常制服,领口系着蓝色蝴蝶结,裙摆及膝,却因为她今天的高跟鞋而显得腿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