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袍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荡,肉色丝袜在裙边若隐若现。
头被我帮她简单扎成双马尾,银白色带系上,头顶还戴着小小的修女头饰。
最后是那双银白色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
她小心翼翼地踩进去,鞋跟叩地“哒哒”
作响,每一步都让红宝石在后庭里滑动、摩擦,胀大的宝石顶到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立刻咬住下唇,出压抑的“嗯……啊……”
声。
“亲爱的……芭芭拉……要去了……”
她声音颤抖,双手揪着裙摆,眼泪在眼眶打转,“走路的时候……宝石会一直动……芭芭拉怕……怕在教堂里……忍不住高潮……”
我把她拉进怀里,最后吻了吻她的唇,低声在她耳边说
“去吧。记住,无论你今天在讲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在给孩子们分糖时突然夹紧双腿出细哼、在晨祷唱诗时声音抖……他们只会觉得‘芭芭拉今天好害羞好可爱’。没人会知道,你是因为后庭被塞满、骚穴含着淫水、每走一步都在被宝石操着高潮边缘。”
芭芭拉红着脸点点头,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每一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都带着节奏,她的臀部不自然地收紧,双腿并拢得紧紧的,修女袍下摆随着晃动,肉色丝袜反射着晨光。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能想象她走在蒙德街头路人看到她脸红红的、低着头走得小心翼翼,只会笑着说“芭芭拉今天怎么这么害羞呀”
;教堂的孩子们围上来,她弯腰给他们糖时突然“啊”
地轻叫一声,他们只会眨眨眼“姐姐今天好可爱哦,是不是在害羞呀?”
而只有我知道,此刻的芭芭拉,每迈出一步,后庭里的红宝石就在膨胀、收缩、摩擦,把她推向一次又一次隐秘的高潮边缘。
她必须拼命夹紧双腿,才能不让淫水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流,只能用最温柔、最害羞的笑容,掩盖身体里正在被彻底玩弄的事实。
等她晚上回来,我会检查那枚宝石把她调教成什么样——或许到时候,她的后庭也会像琴一样,柔软三百倍,随时能被我整根没入,却只会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
芭芭拉和琴度过了一个看似平常、实则暗潮涌动的白天。
上午九点,蒙德城的教堂钟声悠扬响起。
芭芭拉站在彩色玻璃窗下的讲台上,纯白修女袍在阳光里几乎透明,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袍摆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捧着一篮彩色糖果,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蜂蜜,正在给围成半圈的孩子们分
“今天大家要乖乖听故事哦~谁先来拿糖糖?”
孩子们兴奋地举手,争先恐后往前挤。
芭芭拉弯下腰,把一颗草莓味的糖塞进一个小女孩手里。
就在那一瞬,后庭里的红宝石突然响应她的体温,猛地膨胀了半圈,顶到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
“……嗯啊……!”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极细的鼻音,像被谁突然捏住了乳尖。
双腿瞬间软,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哒”
地一晃,她赶紧扶住讲台边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睫毛剧烈颤抖。
孩子们眨眨眼,看着她这个样子,非但没有奇怪,反而集体出“哇——”
的惊叹。
“芭芭拉姐姐今天好害羞哦!”
“脸红红的,像小兔子!”
“姐姐是不是在偷偷喜欢谁呀~”
芭芭拉咬着下唇,勉强挤出最甜的笑容,声音都在抖“没、没有啦……姐姐只是……有点热……来,下一位~”
她强忍着后庭里那颗宝石一次次收缩、摩擦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一颗一颗地把糖完。
每弯一次腰,每往前迈一步,宝石就顶得更深,淫水已经顺着肉色丝袜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裆部一小块,变得半透明。
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用最温柔的姿态掩盖身体里正在生的秘密高潮。
同一时刻,骑士团总部。
琴坐在长桌席位置,浅粉色国风旗袍在晨光中泛着丝绸的光泽,高领遮住脖颈上的吻痕,开叉处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正在听取游击骑士的巡逻报告。
“……西风骑士团今日一切正常,风龙废墟附近暂无异常。”
骑士说完,琴轻轻点头,声音温和如常“辛苦了,继续保持警惕。”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小腹里还含着满满一腔浓稠的精液,像一团温热的蜜糖,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挪动椅子,都在子宫深处晃荡、渗入。
她必须时刻保持双腿并拢、腰背挺直,才能不让那股热流顺着肉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