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还鼓鼓地含着我的大鸡巴,马油袜湿透到几乎透明,结合处不断往外渗着白浊泡沫和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靴筒里。
“亲爱的……我……我站不住了……骚穴……被你顶得……要坏了……”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头埋在床单里,长散乱地铺开,像一滩被操融化的蜜糖。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宫口,茎身把她恢复紧致的穴壁撑到极限。
肉体撞击的“啪啪啪”
声在卧室里炸开,比走廊里更响、更急促。
她的翘臀被撞得剧颤,乳肉压在床沿上被挤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床单,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骚母狗……在床边被操成这样……还想求饶?”
我贴在她耳边,“夹紧点……让我操到你喷出来……把床单都喷湿……”
她哭叫着回应“……夹……夹紧了……大鸡巴……好粗……顶到子宫了……要……要喷了……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穴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我。
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噗嗤——噗嗤——”
连续几股热液溅在床沿、地毯上,甚至喷到我小腹和大腿,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在靴子里抖,细跟“嗒嗒嗒”
地乱点地板,像失控的鼓点。
我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凶狠地撞了几下,把她推到高潮的巅峰,然后才猛地往后一抽——整根粗壮的大鸡巴“啵”
的一声拔出,带出一长串黏腻的白浊银丝和她的淫水,拉成细长的丝线,断裂后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的骚穴瞬间空虚地收缩,穴口微微外翻,红肿得像熟透的果肉,还在抽搐着往外冒着残余的泡沫。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板上,翘臀还高高撅着,像在无声地乞求继续。
我一把抱起她,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沿——头和肩膀在床上,双腿悬空垂下。
我站在床边,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穿着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腿高高架起,搭在我的双肩上。
12cm细跟在空中晃荡,靴尖朝天,红色细跟反射着卧室灯光,像两根淫靡的权杖。
这个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正对着我。
骚穴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马油袜裆部被撑得鼓起,穴口红肿湿亮,残留的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沿上。
我扶着粗硬的大鸡巴,对准那张开的穴口,龟头先是抵住湿透的丝袜,轻轻碾磨了两下,引得她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正面……正面插进来了……好深……腿被架这么高……子宫……要被顶穿了……亲爱的干死我……用力干死你的骚琴吧……”
我双手扣住她的大腿,用力往前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砸进去。
她的翘臀被床沿顶住,无法后退,只能被迫承受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肉体撞击的“啪啪啪”
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在卧室里回荡。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上,靴筒紧裹着大腿,细跟在空中乱晃,每一次撞击都让靴跟“嗒嗒”
地轻点空气,像在为这场掠夺伴奏。
“看你这副贱样……腿架在我的肩上……骚穴被大鸡巴操得翻开……还喷不喷?再喷一次……把床单喷成你的骚水味……”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龟头一次次碾过宫口最软的肉。
她眼泪往下淌,声音已经不成调,只剩哭腔和甜腻的尖叫“……喷……又要喷了……大鸡巴……干死我……操穿我……骚穴……要被干坏了……啊——!!!”
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这次因为姿势的原因,直接喷在我小腹和胸口,热液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肉和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在我肩上抽搐,靴跟在空中乱晃,细跟几乎要戳到天花板。
穴壁死死绞紧我,像要把我整根绞断。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凶狠地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操得她全身抖,哭叫连连。
“……干死你……干死你这骚母狗……”
我喘着粗气,双手扣紧她的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啪啪啪”
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直到她第三次高潮喷涌,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喷在我身上,把床单、床沿、地毯全染湿。
她彻底瘫软,头歪在床上,眼尾挂泪,唇瓣大张,舌尖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双腿还被我架在肩上,靴子在空中无力地晃荡,骚穴鼓鼓地含着我,穴口红肿外翻,还在抽搐着往外冒白浊泡沫。
“……亲爱的把我干死了……骚穴……彻底坏掉了……可是……还想……还想被亲爱的继续用力干……”
她声音细弱,却带着彻底臣服的渴求。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唇,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声说“乖,我会继续干你……干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含着大鸡巴,像个专属的破布娃娃,永远被我操着。”
卧室的空气里全是她的淫水味和我们的喘息声。
我把她操到多次高潮喷涌后,终于稍稍放缓了节奏,却没有完全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