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抖动——翘臀被撞得颤巍巍地晃荡,乳肉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度,马油袜裆部被反复拉扯,出细微的“滋滋”
摩擦声。
穴壁一次次痉挛,裹得更紧,却又因为撞击而被迫张开,结合处不断往外渗出白浊泡沫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们就这样在走廊里一步一步往前挪,每一步都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折磨与狂欢。
琴的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过膝高跟靴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次落脚都出清脆而绵长的“嗒——”
声,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像一串串被拉长的银铃,却带着她腿软的颤音。
靴跟细得惊人,12cm的高度让她整个人被迫踮起脚尖,腿部肌肉绷得更紧,小腿弧度被漆皮靴筒完美勾勒,镜面光泽随着每一步晃动而流动,像两条被油亮的锁链捆绑的玉腿。
我微微屈膝,腰部前倾,才能让粗壮的大鸡巴保持最深的插入角度——龟头死死抵住她宫口最软的那块肉,茎身被她恢复紧致的穴壁层层裹住,马油袜的油腻薄膜被反复拉扯,每一次前进都像在她的骚穴里搅动一圈。
她的翘臀正好卡在我小腹上,随着我的步伐,我每迈出一步,腰部就会顺势往前一顶,整根鸡巴狠狠撞进她最深处,同时撞击她的臀肉,出沉闷却响亮的“啪——啪——啪——”
声。
节奏完全同步她细跟“嗒”
地落地,我立刻顶进去,“啪”
的一声肉体撞击;她下一只靴跟“嗒”
地抬起,我再顶一次,又是“啪”
。
声音交织成淫靡的二重奏,在走廊的密闭空间里反复回响,像一专属于我们的、无法停下的进行曲。
“……啊……亲爱的……每走一步……大鸡巴就撞进来……好深……骚穴……要被撞坏了……”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极度甜腻,“……嗒嗒……啪啪……好羞耻……走廊里全是我的骚水声……和被操的声音……我……我走不动了……腿软……”
我低笑一声,双手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腰,微微加快步伐,每一步都顶得更狠、更深。
她的细高跟靴跟几乎站不稳,每一次“嗒”
落地后都会因为腿软而微微踉跄,却又被我从后面顶住,强迫她继续往前。
“走,继续走,”
我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粗哑,“让我听着你靴子嗒嗒的声音,和骚穴被操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音,一路走到卧室……等走到床边,我就把你按在床上,继续操到你连靴子都脱不下来,只能穿着这双12cm细高跟,像个被操坏的母狗,骚穴含着大鸡巴求饶。”
她全身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走廊地板上。
细跟“嗒嗒嗒”
的声音越来越乱,肉体“啪啪啪”
的撞击越来越响,我们就这样——下体紧密连接,一步一步往前挪,每一步都让她抖得更厉害,每一步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沉沦。
她的身体因为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抖动——翘臀颤巍巍地晃荡,乳肉在空气中甩出夸张的弧度,乳尖划过凉爽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马油袜裆部被拉扯得“滋滋”
作响,结合处不断往外渗出白浊泡沫和新鲜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木纹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只剩哭腔和甜腻的呻吟“……亲爱的……快到了……骚穴……被撞得要喷了……嗒嗒……啪啪……我……我受不了了……要……要被你操着走进去……操到床上……操坏我吧……”
到了门口,琴的双手无力地伸向门把手,指尖颤抖着触到金属,却怎么都抓不牢。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被操融化的蜜糖,整个人往前倾,膝盖软,细高跟靴跟“嗒……嗒……”
地轻点地板,却再也站不稳。
门把手在她指尖滑开,她的手掌“啪”
地拍在门板上,却推不动半分。
“……门……推不开……亲爱的……我……没力气了……”
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我肩上,眼尾挂着泪珠,“……腿软……全身软……骚穴……被大鸡巴顶着……走不动……推不动……呜……我……我成彻底的肉玩具了……”
我低笑一声,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伸过去推开门。
门“吱呀”
一声打开的同时,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撞得她翘臀剧颤,“啪”
的一声格外响亮。
她瞬间尖叫出声,穴壁疯狂痉挛,一小股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溅在门板下沿。
“乖,进去了。”
我抱着她往前跨过门槛,细跟“嗒”
的一声落在卧室地毯上,声音瞬间被柔软的地毯吸收,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
余音。
卧室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照在她瓷白亮的肌肤、湿透的马油袜、鼓鼓的骚穴,和那双依旧强势包裹着她双腿的白色漆皮长靴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双手无力地垂下,头靠着我的胸口,只剩翘臀高高撅着,骚穴还贪婪地含着我,一步都没分开。
她已经彻底站不住了,双腿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只能靠我从后面扣住她的细腰,才勉强维持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