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断续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水渍映入眼帘。
从会议厅方向延伸过来,每隔一段就有一小滩透明的痕迹,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最靠近她脚边的那一滩还保持着湿润,边缘微微收缩,却仍旧泛着水光。
丽莎的唇角微微勾起,紫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了然。
(哎呀呀……小琴今天……似乎有点“失态”
呢?这么大一片痕迹……从会议室一路拖到这里……十几分钟后才会干……啧啧……是会议上太紧张了?还是……被那位“外部顾问”
大人……刺激得……忍不住了?)
她没有弯腰去触碰,也没有出声叫人。只是用鞋尖轻轻点了点最近的一小滩水渍,看着液体在石板上颤了颤,出极轻的“滋”
声。
丽莎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听见
“……有趣。看来代理团长大人……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她没有戳穿,也没有继续往前走得太近——只是把古籍抱得更紧,转身往楼梯下方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就先不打扰他们了。等痕迹干了……再来“借书”
好了。到时候……小琴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走廊恢复寂静。
那些水渍还在缓慢挥,一点一点,被晨风和时间抹去。
办公室内,琴被我放在办公桌沿上,双腿无力垂下,靴筒里的积液还在晃荡,“咕叽咕叽”
的水声在锁死的门后低低回响。
她仰头看我,眼角挂泪,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刚才……外面有人走过……我听见了脚步声……丽莎……一定是丽莎……她……她会不会……看见了……那些痕迹……”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指尖死死抓住我的衣领
“……好羞耻……好害怕……却……却又好兴奋……被现了……却没被戳穿……像……像被她暗暗看着……看着我一路滴着淫水……被你抱着……像个荡妇……”
她仰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睫毛湿得像沾了晨露。
脸颊烧得通红,唇瓣被她自己咬得白,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呜咽。
黑色s形紧身裙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裙摆黏在翘臀上,像第二层湿透的皮肤。
开裆的心形缺口彻底暴露,珍珠丁字裤的链子沾满晶亮的液体,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晃动,每一颗珠子都在她肿胀的肉缝间缓慢滚动,带起“咕啾”
的水声。
“……现在……没人了……”
她声音颤抖,把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把我操坏吧……用你……把一路滴在地上的……靴子里的……椅子上的……”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瓣,缠住她颤抖的舌头。
她立刻回应得激烈,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吞进这个吻里。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领,指甲掐进皮肤,疼得我倒吸凉气,却让她更兴奋。
我双手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湿透的紧身裙揉捏那对被淫水浸湿的翘臀。
臀肉在掌心颤动,裙底的布料黏腻得像涂了层蜜汁,每一次揉捏都带起“滋滋”
的摩擦声。
她的翘臀底下还残留着从椅子上带下来的湿热,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办公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晶亮的痕迹。
我把她往桌沿再拉近几分,让她的臀部悬空一半,双腿自然分开。
开裆缺口完全敞开,珍珠链被拉得笔直,那颗最大的珠子正好卡在阴蒂冠上,随着她腿根的颤抖而反复碾压。
她“啊——”
地仰头,腰肢弓起,乳夹上的蒲公英吊坠剧烈晃荡,拉扯得两枚心形夹头咬得更狠。
乳尖充血得紫,刺痛与酥麻交织成火,直冲脑门。
我单手握住珍珠链的最底端,轻轻往外一拉,又猛地松手,让那颗最大的珠子“啪”
地弹回去,重重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琴全身一颤,腿根痉挛,淫水再次涌出,顺着开裆缺口大股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滑过银色花藤马油袜的蕾丝边缘,却被自洁效果排斥,只能继续往下坠——直接滴进靴筒里,加入那片早已漫过小腿的温热积液。
“咕啾咕啾”
的水声更大了,像靴子里有人在用手指反复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