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面上的湿痕越来越大,地毯上那几滴落下的淫水已经被绒毛吸干,只剩极淡的颜色。
靴筒里的积液晃荡得更厉害,每当她脚掌轻微挪动,“咕叽咕叽”
的水声就会从漆皮里传出——只有我贴近她时才能听见。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角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颤得像要掉泪。
可她依旧挺直脊背,“……我的意见是……增加哨站人数……并加强与冒险家协会的联络……”
说完,她微微低头,假装翻看文件。
散会前最后一刻,她终于抬起头,声音因为高潮后的虚弱而带上沙哑的魅惑“……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配合。”
团员们起身离开。
我最后一个起身,却没有立刻走开。
我弯腰,假装帮她整理桌上的文件,实际上是用身体挡住她的身影,低声在她耳边说“椅子……湿透了。地毯上也有痕迹。等他们都走光了,我再抱你起来……不然你一站起来,淫水就会顺着大腿往下淌,像尿了一样……”
琴浑身一颤,翘臀在椅子上不安地碾了碾,又带起一声黏腻的“咕啾”
。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细若游丝“……快点……抱我走……靴子里……椅子上……到处都是我的淫水”
会议厅的门一扇扇关上,只剩我们两个。
而那张席的椅子,已经被她的耻辱彻底浸染,留下一片再也擦不掉的、属于她的湿痕。
琴被我公主抱起来的那一瞬,耻辱的洪流彻底失控。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我可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却在会议厅里……坐在席的位置上……高潮得像尿了一样……椅子上全是我的……现在……被他抱起来……裙底的水……直接往下浇……像失禁……像最下贱的女人……)
裙底的淫水像决堤的春泉,大股大股从开裆的心形缺口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翘臀、臀缝、大腿内侧、膝弯,一路往下浇灌。
不是细流,而是带着她体温的、黏稠的热液,像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
液体先浸透我的衣袖内侧,然后顺着她并紧的双腿往下淌,直接滴到地上。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会议厅厚重的地毯瞬间吸纳了第一批落下的淫水,深红绒毛像海绵一样把那些透明的热液吞没,只留下一个个迅扩散的暗色湿点,几秒钟内就几乎看不见痕迹,仿佛从未生过。
但一出会议厅,走廊的地面换成了骑士团总部特有的浅灰色大理石板——光滑、冰凉、毫无吸水性。
走廊的浅灰色大理石板毫不留情地暴露了一切。
第一滴落在石板上,“啪”
的一声,像水珠砸在镜面上。
淫水没有被吸收,而是摊开成一小滩晶亮的圆形水渍,直径三四厘米,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变成连续的细雨,“啪嗒啪嗒啪嗒”
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身后拖着一串湿漉漉的耻辱珠链。
(……天啊……地上……全是我的淫水……像尿迹一样……一滴一滴……从会议厅门口拖到这里……大理石这么光滑……吸不进去……要十几分钟……甚至更久……才会慢慢干掉……要是有人现在走过来……踩到……闻到……就会知道……知道代理团长琴……在开会的时候……高潮得失禁了……一路滴着淫水……被男人抱着……像个荡妇……)
琴把脸死死埋进我颈窝,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肤,声音带着哭腔,却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
“……别……别走太快……每一步……都在滴……地上……留下的痕迹……好明显……我……我好脏……好羞耻……”
我抱着她快步往前,每迈一步,她的双腿就在空中轻颤,带起新一轮坠落。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的频率越来越高,形成一条断续却清晰的银色轨迹——从会议厅门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每隔半米到一米就有一小滩水渍,有的摊开成手掌大小,有的还保持着完美的圆形,热气袅袅上升,像在低语她的秘密。
这些水渍挥得极慢。
蒙德清晨的走廊通风不佳,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蒲公英香,却带不走多少湿度。
最先滴落的那几滴此刻还在石板上泛着薄薄的水膜,边缘已经开始向内收缩,形成一圈圈细小的干涸水痕;中心却仍旧湿润,晶亮得刺眼。
最末端的那几滴还保持着新鲜的形状,表面微微颤动,像随时会再淌出一滴。
(……十几分钟……那些痕迹要十几分钟才能彻底消失……现在走廊里……到处都是我的耻辱……像一条尿迹……从席位置……一直拖到办公室……要是丽莎……要是凯亚……忽然折返回来……踩到……就会知道……知道我……在他们面前……装得那么端庄……却在桌子底下……高潮得喷水……)
终于走到办公室门前,我单手抱着她推开门,把她抱进去,反手锁上门。
走廊里,那条银色轨迹还在缓慢挥,像一条正在被时间一点点抹去的罪证。
与此同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丽莎从会议厅另一侧的侧门折返回来——她刚才“忘记”
拿一本留在长桌上的古籍,此刻正懒洋洋地往上走,准备去琴的办公室借用一下那本尘封的《风元素的隐秘流动》。
她的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紫色的斗篷在身后轻轻晃荡。
走到走廊中段时,她脚步忽然顿住。
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却异常熟悉的甜腻气息——像蒲公英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体香。她低头,目光扫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