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晨风带着蒲公英的清香扑面而来。
蒙德广场就在前方不远处,晨间的集市已经热闹起来。
商贩们支起摊位,冒险者们三三两两地走过,风车在城墙上缓缓转动,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和而美好。
可琴每迈出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12cm细跟叩击石板路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次落脚,漆皮靴筒都会微微挤压刚穿上的花藤马油袜,银色蕾丝边缘便往大腿根更深处刮擦一下。
珍珠丁字裤的链子随着步伐前后滑动,那颗最大的珠子精准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呻吟咽回喉咙,只剩鼻息间细碎的喘。
我们刚踏进广场边缘,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就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风信子。
“琴姐姐!今天也好漂亮哦!”
小女孩仰头笑得天真,“你穿这双白靴子像天使一样!骑士团的大家一定都级崇拜你!”
琴勉强弯起唇角,声音温柔得滴水“谢谢你……今天也要乖乖帮忙妈妈卖花哦。”
话音刚落,她膝盖一软,我立刻收紧手臂,把她往身边拉近半步。
她借势靠在我肩上,假装是亲昵的举动,实则是怕自己当场腿软跪下去。
乳夹随着这个动作猛地一扯,蒲公英吊坠晃荡着撞在乳沟深处,她“嘶”
地吸了口气,却被风声掩盖。
路过的酒馆老板娘看见我们,笑着挥手大喊
“琴团长早啊!啧啧,这身打扮真是把蒙德的风都抢走了!那双靴子踩得人心痒痒的,哈哈!”
琴脸颊瞬间烧红,却只能点头回以微笑“早安……谢谢你的夸奖。”
可她说完这句话,珍珠链正好随着步伐往前一顶,整串珠子在湿滑的甬道里集体滑动。
她猛地夹紧双腿,漆皮靴跟在地上叩出极轻的一声“咔”
,差点没站稳。
我的手臂立刻收紧,稳住她的腰。
她借机把脸埋进我肩窝,借着这个动作把一声破碎的呜咽压了回去。
每一次有人开口称赞,她的身体就更敏感一分。
那些溢美之词像无数细小的羽毛,撩拨着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乳尖在银色心形夹的咬合下充血得紫,珍珠链被步伐带得前后滚动,淫水早已顺着开裆的心形缺口往下淌,沿着花藤图案在马油袜内侧无声蜿蜒。
“……好多人在看我……”
她贴着我耳边,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他们在夸我漂亮……可我现在……下面已经湿透了……乳头被夹得要坏掉了……每走一步……珍珠就在操我……”
广场中央的风车下,一群孩子正在追逐蒲公英。一个小男孩跑过来,仰头喊
“琴姐姐最厉害了!永远是最棒的骑士!”
琴蹲下来,强忍着腿根的颤抖,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谢谢你……要好好长大哦。”
起身的瞬间,乳夹链子猛地拉扯,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高潮。
淫水一股脑涌出,顺着开裆缺口滴到靴筒内侧,又被漆皮表面迅滑落,在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阳光一照,几乎看不见。
终于,我们走到了骑士团总部前的台阶。
琴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转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睫毛颤得厉害,唇瓣被她自己咬得白。
琴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踏上骑士团总部前的最后几级台阶。
广场上那些赞美她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风车转动的低鸣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每迈出一步,12cm白色漆皮细跟靴的靴筒都会随着腿部的肌肉轻微收缩而收紧。
那双过膝漆皮靴本就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白色的高光泽漆皮表面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看起来完美无瑕。
可靴筒内部,却早已成了另一番景象。
淫水从开裆的心形缺口源源不断地涌出。
白色花藤马油袜的自洁效果让它根本无法附着在袜面上——那些透明的热液只是顺着银色藤蔓图案的纹路滑过,便立刻被材质排斥,化作细小的水珠往下坠落。
但靴筒挡住了去路。
一部分淫水直接被漆皮靴的紧致靴口截住,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淌,沿着靴筒内壁缓缓流淌。
漆皮内侧光滑得近乎镜面,却因为长时间的紧裹而微微热,那些温热的液体一接触到内壁,就出极轻的“滋——”
声,像丝绸被水浸湿后的低吟。
它们顺着靴筒的弧度往下,汇集在脚踝与小腿交界处的凹陷里,渐渐形成一小滩温热的积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