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玄关的落地窗,把她的身影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
琴站在那里,白色花藤马油袜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银辉,开裆的心形缺口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禁忌之花,珍珠丁字裤的链子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晃,每一颗珍珠都在她湿润的肉缝间缓慢滚动,带起黏腻的水声——极轻,却清晰得让她自己都羞耻到耳根烫。
我从身后再次贴近她,双手穿过腋下,直接复上那对被银色乳夹紧箍的雪乳。
蒲公英吊坠被我指尖轻轻一拨,像风吹过的种子,晃荡着撞在她乳沟深处,出细不可闻的“叮”
。
“……嗯啊……”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膝盖一软,12cm白色过膝漆皮靴的细跟在地上叩出清脆一声,几乎要跪下去。
我托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拉直,嘴唇贴在她耳后,低声问
“今天骑士团的晨间会议,你打算这样去?”
琴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坦白
“……想……想试试……”
她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睫毛颤得厉害。
“穿着这么端庄的黑色s裙……外面谁都看不出来……可里面……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每说一句话、每抬一次手……链子就会扯……下面……珍珠一直磨着阴蒂……花藤袜的蕾丝边缘还卡在肉缝两侧……走路的时候……大腿根一直在互相摩擦……”
她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腿根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珍珠链被挤得更深,出湿润的“咕啾”
一声。
我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隔着开裆的马油袜边缘,轻轻勾住珍珠链最底下那颗最大的珠子,往外一拉,又缓缓松手,让它“啪”
地弹回去,重重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琴猛地仰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乳夹上的蒲公英吊坠剧烈晃动,拉扯得乳尖更挺,银色链子绷得笔直。
“……不行……要去了……光是这样站着……就要高潮了……”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音,却又死死忍着不让膝盖弯下去。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那就忍着。忍到骑士团会议室,坐在长桌席的位置上,面对所有团员,表情端庄地言。让他们以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一如既往地完美无瑕……”
我指尖再次拨弄蒲公英吊坠,让它像钟摆一样来回撞击她的乳沟。
“……而只有你自己知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开口、每一次挪动臀部……乳夹都在咬你,珍珠都在操你,花藤蕾丝都在刮你……”
琴浑身抖,漆皮靴跟在地上不安地碾了碾,出细碎的摩擦声。
“……如果……如果在会议上忍不住……高潮了……”
她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却偏偏一字一句地说出口,像在给自己下最淫荡的咒语。
“……骚水会不会顺着开裆袜往下流……滴到白色的漆皮靴上……被大家看见……”
我低笑,俯身在她颈侧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
“会。但那又怎样?”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落地镜,看着镜中那个衣着华贵却淫靡至极的自己。
“到时候,你就夹紧腿,咬着唇,继续用最温柔、最威严的声音说‘接下来是第三项议题’……让他们崇拜你、敬畏你……而你腿心里的珍珠却在你高潮的痉挛里被绞得更深……”
琴望着镜中的自己,瞳孔涣散,乳尖在乳夹的压迫下充血得紫,蒲公英吊坠还在轻轻摇。
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近,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带我去吧。现在就带我去骑士团……就这样……让我穿着这些……去开会……”
她踮起12cm的细跟,主动吻上来,舌尖颤抖着缠住我,带着绝望又兴奋的呜咽。
“……我想在所有人面前……偷偷地、耻辱地……高潮给你看……”
晨光彻底漫过她的肩,把她染成一尊淫靡而圣洁的雕塑。
而她的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抖。
珍珠链上,第一滴透明的淫液,终于顺着开裆的心形缺口,缓缓滑下,落在白色漆皮靴的弧面上,折射出一道暧昧的亮光。
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
落地镜里的她依旧完美无瑕黑色s形紧身裙勾勒出致命的曲线,白色过膝漆皮靴在晨光里闪着冷艳的光泽,银色花藤马油袜隐在裙摆之下,只露出靴筒上那一截被包裹得紧致的腿部线条。
外人绝不可能看出,她此刻正被乳夹、珍珠链和开裆蕾丝折磨得双腿软。
她转过身,主动伸出手,掌心朝上,声音轻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
“……牵着我走吧。别松开。”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缠。她掌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却握得极紧,像在借我的温度稳住摇摇欲坠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