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浪叫开始变得失控。
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晃动。
校服衬衫的纽扣在挣扎中崩开两颗,露出里面被解开的文胸和那对刚刚被他粗暴对待过、顶端嫣红挺立的小乳。
他伏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将她的小腿用力压向她自己的肩膀,让她的花穴门户大开,以更羞耻、更深入的角度承受他的征伐。
这个姿势让每一寸插入都变得更深更重,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撞上那柔软的、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颈。
“求黑爹……?……内射……里面……?”
她已经彻底迷失,像一头情的小母狗,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悍的穿刺,渴望着那滚烫的、能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烫熟标记的精种。
两场梦境,在各自的维度里,同时抵达了高潮的顶点。
主卧的浴室里,杰克同时将两根沾满黏腻润滑和女人体液的巨物,从前后的洞口里一同拔出,然后,对准那个已经高潮到失神、身体不断抽搐、被扶着跪趴在地上的女人的臀间和面门……如同火山爆一般,猛地喷射出巨量浓稠、滚烫、腥膻的白浊精液。
“噗嗤——!噗嗤——!!!”
浓精如同白色的浆糊,劈头盖脸地浇了她满头满脸,更多的灌满了她大张着、不断痉挛收缩的后穴和前方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的花穴,甚至从她半张的、出微弱呜咽的嘴角,也强行灌入了几股。
那些精液的量多到惊人,灌满了她体内所有能容纳的腔道,又因为容量有限,开始从她身体的各个开口,连同她自己的爱液一起,混合着,黏腻地、止不住地溢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
另一个房间的会议桌上,杰克也死死抵着那被他插得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稚嫩花穴最深处,腰眼一松,将同样数量庞大的、灼热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疯狂灌注进那刚刚被他强行开垦、撑开、侵犯到极致、仍在剧烈痉挛抽搐的娇小子宫里。
“嗤嗤——!!!”
如同滚烫的蜡油,浇灌进最柔软的花心。
少女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度,微微鼓起。
那是被远承受能力的浓稠精液强行灌满撑开的轮廓,带着一种亵渎而淫靡的、受孕般的肿胀感。
滚烫的精流冲刷着刚刚被粗暴贯穿的敏感内壁,灼烧着脆弱的子宫口,带来前所未有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填充感和灼热感。
“呜——!?”
她纤瘦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拉长,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却连一丝声音都不出来。
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所有的思维和意识都在瞬间被这极致的高潮喷射彻底击碎、融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个小小的、从未有过的宫腔,正在被滚烫的浊液疯狂地注入、填满、撑胀,直到极限,直到饱和,直到……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郁雄腥味的白浆,开始沿着同样被撑得有些无法合拢的红嫩穴口,混合着她自己的初红和爱液,一股一股地、不受控制地逆流溢出,顺着她臀缝,滴落在冰冷坚硬的会议桌面上。
“噗……噗……”
细微的、淫靡的水滴声,在只剩下粗重喘息的梦境空间里,格外清晰。
杰克松开了钳制,任由她瘫软下去,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趴在被他操弄得一片狼藉的桌上,只有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花穴如同失禁般,持续地、缓慢地溢出大量混合液体。
梦境逐渐褪色、消散,但那被反复侵犯、标记、灌满的生理快感烙印,和那种身体被彻底征服、撑开、注满的潜意识记忆,却像滚烫的烙铁,深深烫印进了她们的神经末梢、肌肉纤维、乃至更深层的灵魂渴求之中。
……
墙角的幽蓝光晕,像一只餍足的野兽,缓缓收敛了光芒,陷入沉寂。
现实世界里,深夜寂静无声。
主卧的大床上,熟睡中的妈妈林婉蓉,身体忽然剧烈地、不正常地颤抖了一下。
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快转动。
一声极压抑、带着哭腔的短促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随即,她的一条腿猛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被子。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通红,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在承受某种巨大而汹涌的冲击。
几秒钟后,她翻了个身,双腿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满足意味的细小鼻音,又沉沉睡去,但呼吸比平时沉重了许多,胸口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而在次卧,姐姐林薇的反应则更加剧烈。
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身体猛地弓起又放松,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被子,指节用力到白。
一声闷在枕头里的、短促而高亢的呜咽后,她的身体持续了长达十几秒的、小幅度的、如同痉挛般的快颤抖。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露在被子外面的锁骨区域,都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情动的潮红。
即使在颤抖停止后,她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出细微的、类似啜泣又像满足叹息的抽气声。
她的睡裤和床单接触的地方,悄然洇开一小片比平时更深更黏腻的湿痕。
两个房间,都被无声的、梦境遗留的情潮所淹没。
而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明。
我听着她们房间里隐约传来的、比平时更沉重的呼吸声,听着那些模糊不清的、梦呓般的呻吟,甚至仿佛能闻到从门缝里悄然飘散出来的、混合了女性体香和某种若有似无的、微妙腥甜的、荷尔蒙的气息。
我的身体始终处在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亢奋的状态。
下身的肿胀感从未消退,甚至因为彻夜的“聆赏”
而变得更加硬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