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巨大的罪恶感、被排斥的孤独感、窥破禁忌的卑劣兴奋、以及对那无形力量既恐惧又隐隐崇拜的复杂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翻搅、酵。
我知道,当太阳升起,当她们醒来,昨晚那两场极致淫虐的梦境,不会留下清晰的记忆片段。
但它们,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转化”
。
周三的白天,验证了我那几乎令人窒息的预感。
清晨,当我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时,妈妈穿着睡袍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有些微妙的……虚浮。
脸色带着一种睡眠不足的苍白,但眼底却氤氲着一层湿润的、朦胧的雾气,眼角的红晕比昨日更加明显,像是哭过,又像是……另一种情绪宣泄后的极致疲惫与餍足残留。
“早。”
她对我说,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慵懒。
她径直走到水杯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温水,仰头一口气喝下大半杯,喉颈白皙的线条随着吞咽的动作起伏。
放下水杯时,她的手似乎有些不稳,杯子在台面上轻轻磕碰了一下。
“妈,你没睡好?”
我试探着问。
她怔了一下,随即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避开我的视线,含糊道“……有点。可能……昨晚有点累。”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隔着薄薄的睡袍衣料,从自己的侧腰,缓缓滑过臀部,动作极其细微短暂,几乎不易察觉,但指尖划过时,那睡袍布料下勾勒出的臀峰饱满曲线,似乎……极其轻微地绷紧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姐姐林薇也走了进来。
她今天起得比昨天晚,头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上也带着倦意,但眼睛却很亮,亮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的皮肤白皙,此刻脸上和脖颈却浮着一层淡淡的、像是运动过后的健康红晕。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下面是一条柔软的棉质短裤。
看到妈妈,她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一瞬,从她略显凌乱的梢,看到微红的眼角,再到……睡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带着些微红痕(可能是睡梦中无意识抓挠的?)的锁骨。
姐姐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眼神闪烁,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妈,你……”
姐姐开口,声音比妈妈还要更哑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刚睡醒的、黏腻的鼻音,“昨晚……你那边……睡得还好吗?我好像……听到一点声音?”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背对着姐姐和我,正在用小锅热牛奶,手又停顿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回答“没有啊,我睡得很沉。可能是你听错了,或者……窗外有什么声音吧。”
“哦……”
姐姐轻轻应了一声,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她伸手去拿果酱罐时,手臂抬起的动作显得有些不太自然,T恤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方一点点……不明显的、像是淤青或指印的痕迹?
但那痕迹极淡,在我想要看清时,她已经放下了袖子,用左手无意识地揉了揉右边的手腕内侧,眉心快蹙了一下。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沉默的氛围中进行。
气氛与昨天晚餐时那种刻意营造的轻松亲昵截然不同,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隐秘疲惫和残留兴奋的黏滞感。
她们都埋头吃饭,很少交谈,偶尔视线对上,又会立刻分开,脸上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自然或慌乱,随即用喝牛奶或整理餐具的动作掩饰过去。
妈妈不小心把一小片面包掉在了大腿上。
她轻声“哎呀”
了一下,弯腰去捡。
那个俯身的动作让她宽松的睡袍领口向下敞开得更多,露出更多胸口的肌肤。
我清楚地看到,就在她俯身的刹那,姐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直勾勾地盯向了妈妈的领口深处,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某种窥探、一丝羞赧,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嫉妒和渴望的异样亮光?
当妈妈直起身,无意中用手拢了拢领口时,姐姐才像是惊醒般,立刻低下头,耳根却悄悄地红透了。
她们的身体,仿佛都还沉浸在那个共同的、却又各自独立的、黑暗粘稠的梦境余韵里。
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无形的、名为“昨夜共犯”
的微妙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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