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个开始。
而今晚,当杰克离开,当她们各自回到房间,躺在那张看似安稳的床上……墙角那点幽蓝的鬼火,又会无声亮起。
链接,入梦。
将白天的亲昵,餐桌下的潮热,无意识的触碰,脸红心跳的瞬间……所有被理智压下的、滋生的苗头和隐晦的欲望,全都搜集起来,编织成更露骨、更深入、更无法抗拒的梦境。
在名为“现实”
的梦境里,将她们彻底地、一遍又一遍地染上他的颜色。
我瘫坐在地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
那种感觉又来了——耳膜内部似乎能捕捉到某种极低频的嗡鸣,伴随着墙角那点幽蓝光芒稳定不灭的呼吸。
它像一个耐心的渔夫,正安静地收拢着洒向两个不同灵魂的无形丝线。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杰克离开了。
接着,是妈妈和姐姐略显疲惫却异常轻柔的互道“晚安”
。她们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分别走向主卧和次卧。
门锁“咔哒”
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彻底的、死一般的沉寂。连平时小区里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今晚都消失了。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躺下。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大脑却异常清醒。
或者说,是感官被某种焦虑和病态的期待所激活,变得异常敏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午夜仿佛凝固了。
然后,我“听”
到了。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皮肤,通过骨头,通过某种被那幽蓝光晕反复刺激后产生的、诡异的第六感。
主卧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被枕头或被子闷住的嘤咛。
几乎是同时,姐姐的房间,也传来一声更短促、更含混的鼻音。
开始了。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身体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冰冷的火焰,顺着脊椎烧上来。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视觉被剥夺后,那无形的、链接的、梦境中正在生的一切,反而以更残酷、更鲜活的画面,强行挤入我的脑海。
是双份的。重叠的梦魇。
主卧的梦境里,不再是客厅。
背景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温暖的、带着湿气的浴室。
水汽氤氲,瓷砖墙壁上凝结着水珠。
妈妈赤身裸体地站着,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
但此刻,她并非独自一人。
杰克就在她身后,同样赤裸。
水流顺着他黝黑强健的背脊肌肉线条淌下。
他的双臂从她身后环过来,一手牢牢握住她一边的巨乳,五指深陷进那雪白滑腻、饱含水汽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抓握,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深粉色的乳晕在揉搓下变得更加肿胀。
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被打湿的黑色丛林,两指分开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到极致的阴蒂,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快地、研磨按压。
“不……唔……?”
妈妈仰着头,脖颈拉长,靠在杰克同样水淋淋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一样剧烈颤抖,双手徒劳地想抓住点什么,最终只能无力地掰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结实如铁的手臂。
花洒的水流打在她的脸上、胸上、小腹上,和身体内部涌出的、比热水更黏腻的汁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后穴——那个因她跪趴姿势而微微张开、紧致幽深的入口,此刻正清晰地感受到抵在入口处的、另一根尺寸同样惊人、滚烫坚硬的巨物的轮廓。
那东西,正蓄势待。
“不要……两个……?会死的……?”
她绝望地呜咽着,但甬道深处却传来一阵猛烈过一阵的、渴望被同时占有的收缩痉挛。
前面阴蒂被持续碾压的快感,和后面后穴口被巨大龟头碾磨的、扩张的、隐秘而羞耻的刺激,双重夹击,让她灵魂都要出窍。
杰克低下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混在水声里,低沉而残酷“昨晚的梦,你很喜欢,不是吗?林阿姨。”
随着这句话,前面的手指猛地往花心深处一捅,同时,后面那根尺寸夸张的巨物,也毫无预警地、狠狠贯穿了她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极度紧致的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