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聚焦在杰克身上。
有一次,姐姐说到兴起,抬起手,无意识地、像小女孩撒娇一样,轻轻拍了一下旁边妈妈的胳膊。
但她的手落下的位置,却因为妈妈侧身的姿势,不小心、但又极其自然地,擦过了妈妈胸前——那团高耸柔软的侧面边缘。
“妈,你今天气色真好,特别美。”
姐姐收回手,笑嘻嘻地说。
妈妈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嗔怪地推开女儿,也没有斥责她“没大没小”
。
她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在低头吃菜的杰克,然后别开视线,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羞涩笑容,低声含糊道“胡说什么呢……”
她的手,在桌子下面,似乎无意识地、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裙摆。
我的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不是我认识的姐姐,也不是我认识的妈妈。
姐姐虽然从小被宠,但骨子里有种清高和冷淡,绝不可能对刚认识几天的男人如此主动殷勤,甚至做出这种近乎挑逗的亲密小动作。
妈妈更是保守端庄,对丈夫以外的异性从来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感。
平时就算我和姐姐不小心碰到她的敏感部位,她都会立刻正色教训,更别提在客人面前。
可现在……
我看着她们。
看着妈妈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和眼底闪烁的、被压抑的羞耻与……某种隐秘的兴奋。
看着姐姐眼中毫不掩饰的、对杰克那种混合着崇拜、好奇和……好感的亮光。
她们的坐姿都微微倾向他。
她们的身体语言是打开的、邀请的。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香水的味道,还有一种……一种粘稠的、酵的、名为“暧昧”
和“潜意识吸引”
的气息。
杰克坐在中间,像一块磁石,沉稳,安静,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倾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我看不懂的弧度。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搅动了这一池原本平静的春水。
而我,坐在对面,像一个闯入者,一个观众。
看着属于我的两个最重要的女性,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另一个强大的磁场靠近。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孤独感,混合着亲眼目睹“纯洁”
被悄然玷污的巨大冲击,以及……裤裆里那不合时宜的、可耻的硬度和热度。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晚餐的后半段,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我只是沉默地看着。
看着妈妈又一次“不小心”
把筷子掉在地上,俯身去捡时,那V领下几乎要春光乍泄的饱满弧度,和她起身后,飞快抬手掩住领口,眼神飘向杰克又迅躲闪的狼狈。
看着姐姐用手撑着下巴,专注地听杰克说话时,丝袜包裹的小腿无意识地、一下下轻轻蹭着椅子腿,出细微的摩擦声,而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看着杰克偶尔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对容貌相似、气质迥异却同样悄然绽放风情的母女。
那顿晚饭吃了很久。
饭后,姐姐抢着去洗碗。
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坚持自己来,而是陪着杰克坐在客厅沙上喝茶。
她的坐姿比之前更加放松了,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地伸展着。
她的身体,又不自觉地朝杰克那边靠近了一些。
我借口回房做作业,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又莫名兴奋的客厅。
关上房门,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手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清晰可见。
外面隐约传来妈妈温柔的笑语,和杰克低沉的、听不清内容的回应。
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条被彻底浸湿的内裤,昨晚那场无声无息的“梦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