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绯色蔓延,气息渐乱。
张启尘看着近在咫尺的柔软,腹底那股火猛地窜了上来。
手掌贴上她的脊背,顺着曲线滑下。
他迎了上去。
——
乌云压得很低,海面黑沉。
浪头拍打着船舷,这艘没有灯火的小船在墨色里摇晃。
阿宁伏在张启尘胸前,眼尾泛红,眸子里蒙着一层湿雾,浑身透着暖融后的慵懒。
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的蛇,总在不经意间擦过他皮肤。
每一寸起伏都在散无声的邀请。
张启尘抬眼,那片雪浪又闯入视线。
极致风光,宛如摊开的秘卷。
他呼吸重了几分,不再克制本能。
鬼船在海风中颠簸,连咸湿的空气都染上了甜腻。
“张启尘,我……”
阿宁心跳如擂鼓,声音颤,眼里漾开一片潋滟的波光。
张启尘的指尖轻轻压住她的唇。
夜正浓,别出声。
阿宁的睫毛颤了颤。
某种温度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咔嚓!
一声沉闷的断裂声,像骨骼被碾碎般从脚下传来。
紧接着,整条船猛地向一侧歪斜,出悠长而痛苦的**,仿佛垂死的巨兽。
船身开始不可逆转地倾倒。
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迷乱的意识。
“什么声音?”
阿宁猛地抬头,散乱的短贴在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衣衫不整,眼中却已换上警觉。
张启尘屏息凝神,耳廓微动,运用那门家传的听风辨位之术感知了片刻,眉心渐渐拧紧。
真不是时候。
“船的脊梁骨……断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眼看就要……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惋惜。
阿宁仿佛看穿了他的念头,忽然凑近,在他唇上飞快地印了一下,气息微促:“急什么,往后的日子还长。”
“往后?”
张启尘怔了怔。
难道这姑娘打算在那种地方?
这念头让他呼吸一滞。
当然,他并非被冲动支配的人。
眼下船体正在开裂,海水正疯狂涌入,用不了多久,这艘船就会彻底被**吞噬,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哪里还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