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念也敢作祟。”
他心念微动,长生不死经的脉络自丹田升起,如无数道金线织成罗网。
与此同时,血脉深处某种古老的存在苏醒了,那是属于圣兽麒麟的威压,沉甸甸地镇下。
海猴子的虚影尖啸着扭曲、溃散,最终化作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流质,顺着经脉游走。
那流质所过之处,骨骼出细密的轻响,像是被无形的手重新打磨。
皮肤下的肌肉微微起伏,仿佛有活物在底下游动。
环绕周身的先天罡气越来越浓,将他裹成一个隐约光的茧。
远远看去,他不像在修炼,倒像一尊正在熔炼自身的鼎炉。
气息一寸寸拔高。
终于,某个看不见的屏障被冲开了。
他睁开眼时,眸底掠过一线金芒,转瞬即逝。
起身的瞬间,关节处爆出一串脆响,仿佛积压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节分明,皮肤下隐隐有光华流转。
“阿宁?”
四周空荡。
他转头,才在船舱最暗的角落瞥见一团蜷缩的影子。
那姑娘整个人缩成了球,脸色白得像是浸过水的纸,连唇色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湿透的衣料紧贴皮肤,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不断往下滴水。
海风从破窗灌进来,带着咸腥的寒意,一遍遍刮过她**的脖颈。
他走过去蹲下,手背贴上她的额头——触感冰凉,没有热的迹象。
“冷……”
她牙齿磕碰的声音细碎而急促。
抬眼的瞬间,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忽然亮了一下,像是夜行人突然望见了灯火。
寒意刺骨时,她撞进了他怀里。
手臂箍住他的腰背,躯体紧贴,每一寸皮肤都像要嵌进对方的热源里——确实,她在取暖。
刚吞下妖丹的张启尘,体温灼得惊人。
湿透的衣衫早已蒸干,热气从他毛孔里不断涌出,才靠近,阿宁就觉得自己碰上了一座行走的火炉。
冷到骨髓都在打颤的她,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张启尘顺势环住她,喉间滚出一声低笑:“这么主动,可是要额外算账的。”
阿宁没应声,只顾着汲取那股暖流。
不明就里的人看了,或许会以为她是山野精怪,正贪婪地吸食活人的阳气。
许久,她僵硬的四肢终于软了下来。
苍白褪去,脸颊透出淡粉,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温热。
“你身上……怎么像烧着炭?”
她仰起脸。
短凌乱地散在肩头,那张脸介于少女的清澈与女人的媚态之间,眼波漾着水光,话音里缠着似有若无的钩子。
曲线起伏的身子如藤蔓般缠在他身上。
张启尘垂下视线。
衣襟不知何时松开了,一片雪白的起伏撞进眼底。
浪涛汹涌。
空气忽然粘稠起来。
阿宁的手臂环上他的后颈,唇瓣微微前送,睫毛轻颤着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