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人多看几眼,自然有你的道理。”
“歪理。”
她别过脸去,不再接话。
视线转向四周。
这艘船静静泊在墨色的海面上。
有他在近处,先前攥紧心脏的那股寒意,似乎散了些许。
她深吸一口咸腥的空气,开始仔细打量脚下这具钢铁残骸。
船身锈蚀得很厉害,铆钉周围泛着暗红的痂,木板接缝处滋生出灰白的盐渍。
整体样式老旧,像是几十年前常见的捕捞船,可桅杆断了半截,舱壁也有几处不自然的凹陷——仿佛曾被巨大的力量挤压扭曲过。”
它沉过,”
她低声说,“而且在水下待了不短的时间。
可如今……怎么又浮上来了?”
“因为它本来就不该一直沉在海底。”
他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这是二十年前那支西沙考古队用的船。”
“二十年前?”
她倏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
西沙……考古队?”
这几个字像冰锥刺进耳膜。
她当然知道那件事。
为那位先生做事以来,尘封的档案她翻阅过许多。
九门里一些人的后代,当年以考古队员的身份出海,最终却消失于茫茫波涛。
唯一活着回来的人,姓吴。
而他们此行的目标,正是那支队伍曾经现、又随之隐匿于深海的墓穴。
会是这样巧合吗?
“所以……那些人,”
她喉咙有些干,“都留在海里了?”
他没有回答。
二十年前的旧事,盘根错节,牵扯太多。
那些队员并非葬身鱼腹,而是被锁进了比海水更深的黑暗里,成了某些漫长实验的注脚。
而推动这一切的影子,姓汪。
“现在呢?”
她换了个问法,“我们怎么离开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