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似乎抬了抬。
就那个细微的弧度,让她脑子里嗡地一声——该不会是……
在这种地方?周围全是那些东西……
她咬住下唇,皮肤泛起一阵不适的麻痒。”
不行……这里太……出去再说。”
“这种事还挑场合?”
他挑眉。
阿宁愣了两秒,忽然嗤笑出声:“你倒是不讲究——饿疯了吧?”
张启尘沉默地看着她,半晌才开口:“我只想听你叫句好听的。
需要挑地方?”
阿宁僵住了。
她盯着他,像没听懂那句话。
就这么简单?刚才那些挣扎、那些混乱的设想……
等等。
所以是她……不够让他有念头?
“快点。”
张启尘打断她的出神。
她脸上表情变了几变,让他有些不耐。
阿宁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张启尘。”
“这也算好听的?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张启尘语调里透出明显的不满。
阿宁何等机敏。
怎会猜不出他想听什么。
只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实在难以出口。
可他的目光像无形的绳索,捆得她无处可逃。
脸颊倏地烧了起来,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老公。”
那一声称呼,混着她脸上那片揉杂了青涩与风情的绯红,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的波纹直抵人心深处。
连张启尘呼吸都滞了一瞬。
瞧见她这副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意悄然漫上他心头。
这个在传闻中手段果决、眼高于顶的女子,此刻竟在他的注视下低了头……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攥住了他。
他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箍向身侧,足下力,整个人如箭离弓弦,朝着那株巨木虬结的枝干疾射而去。
两旁的景物拉成模糊的色带,飞向后倒掠。
“这人的身手……竟到如此地步?”
阿宁倚在他怀中,只觉风声呼啸,万物疾退,心中震动难以言表。
方才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声呼唤,此刻回想,让脸上的热度又攀升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