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张返方才那份坦荡触动,见父亲似乎要打破这场面,心里又急又气。
钟文闻言怔了怔,僵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他抬起手,最终只重重一甩:“真的只是记录,之后一定送他回来!”
“再说了,他这回拿家事当众闹场,确实扰了秩序,这是违法的!”
“谁知道呢?”
苗苗冷冷别过脸去。
短短三个字,让钟文一时怔住。
他环视酒吧里的客人,现许多人正睁大眼睛望着自己。
那些视线里竟隐约透出相似的敌意。
这是针对他的吗?
钟文心里没底。
他对着眼前沉默的人群开口:“刚才生了什么,各位都看得清清楚楚,总不会都说不知道吧?”
话音落下,他又一次扫视全场。
这一回,客人不再安静,纷纷应声:
“没看见啊,生什么事了?”
“钟警官,您指什么?我们可什么都没注意到。”
“算了吧钟警官,何必较真呢?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显然没人愿意站在他这一边。
钟文却仍不放弃,转头看向武江:“他们都有理由推脱,可你是这儿的老板,总不会也说不知道吧?”
“如果没什么不便,我需要调看监控。”
武江先望了张返一眼,才慢慢转向钟文,扯了扯嘴角:“真不巧啊钟警官,今天店里的监控系统正好故障了。”
“不信的话,我现在就能带您去监控室查看。
对了,监控停用这么久,是不是违反规定了?要是真触犯了哪一条,我认罚。
不过……开罚单这事,好像不归您管吧?”
说完,武江笑了起来。
周围也跟着响起几声哄笑。
就在这时,刘老板忽然站了起来:“我可以作证!我认识那个叫二牛的人,他曾经威胁过我的安全!”
刘老板话音刚落,阿布便想上前,却被张返抬手拦下。
阿布从进门起就看不惯这个戴眼镜的男人。
表面斯文,对亦哥却屡屡不敬,他早就想动手,只是没找到时机。
此刻见对方竟敢公然唱反调,阿布当即就要冲过去——
可亦哥叫住了他。
既然亦哥开口,自然有他的道理,阿布立刻刹住脚步,不再动作。
刘老板见张返拦住阿布,以为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哼了一声:“怎么,不是要过来吗?你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