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宾眼中一亮:“阿乐那边打算怎么安排?”
张返示意他坐下谈。
两人在沙落座,张返将刚沏好的茶斟了一杯推过去,缓缓道:“阿乐毕竟是和联胜的坐馆,明面上直接移交地盘,难免惹人议论。”
“不过,我们已有默契。
下一步,你便带弟兄们着手接手荃湾吧。”
“警队那边传来风声,大的案子证据颇足,加上经办的马军是个认死理的。
不出意外,他再关个十天半月也难出来。”
“你就趁这个空当,果断动手。
眼下荃湾主事的,应当是大的女人。”
“这人,能避开便避开。
万一见了,也别应承什么,务必多留个心眼。”
在张返的记忆里,原本的轨迹中,大更像是荃湾一面虚悬的旗帜,真正执棋落子的却是他身后那位夫人。
只是旧事记载模糊,张返也摸不清那女人深浅,只得提醒韩宾谨慎行事。
韩宾会意点头:“亦哥的意思,是我回去就能直接对荃湾动手?”
张返再次点头:“但要快,不能拖。”
眼下盯着大案子的是马军。
虽有影像为凭,但证据链未必无懈可击,若大的律师手腕够硬,结局犹未可知。
依张返对马军行事作风的了解,那人必然会死死咬住这条线不放。
倘若韩宾吞并地盘的动静太大,难免落入马军眼中。
一旦被缠上,接管荃湾的计划恐生变数。
张返并非惧怕变故,但能简洁处理的事,他不愿横生枝节。
韩宾得了准信,当即告辞回去召集人手。
人走后,张返并未闲坐。
思忖片刻,他还是觉得让韩宾独力操办此事不够稳妥,于是亲自拟定了一份推进的路线,又调遣两千弟兄,命阿积从旁策应。
而和联胜那头,有了吉米的表态,加之阿乐与大本就势同水火,五位“干儿子”
很快达成一致:即便碍于帮规不能直接取命,也定要将大彻底压垮,教他再无翻身之机。
见五人意见统一,阿乐面上笑意更深:“有你们五位相助,我心里踏实多了。”
“世道本是弱肉强食。
今日若换做大上位,他难道会容得下我么?”
座下众人纷纷点头,眼底各藏深意。
事实上,阿乐谋划此事,真正的用意在于试探这五个人对自己是否忠心。
按照早前的约定,张返为了助他登上坐馆之位出了不少力。
依着社团的规矩,荃湾这块地盘终究是要交给张返的——只不过,他打算用另一种特别的方式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