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广微微颔,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建军,明天的要紧事就托付给你了。
事情办成,往后场子全交你弟兄照看,我再从三联帮那儿新得的赌厅划一成股份分给你们。”
王建军眼底一热,却仍摇头:“这不成……老板已经关照我们不少,拿钱办事是本分——”
“几时学得这般拖沓?”
何耀广截断他的话,“总在暗处挣些不见光的钱,岂是长远之计?好马当配金鞍,你也该有个明面的身份。
当股东,总强过一辈子混在暗巷。”
话如细雨,仍是何耀广那套“以心换心”
的道理。
王建军不再多言,只重重点头:“老板尽管吩咐。”
“明日雷公离开凯旋酒店前,你先去外港码头候着。
记牢了,到时候……”
一夜风平浪静。
次晨八点半,路环岛别墅里,水房赖慢悠悠饮过早茶。
头马阿迪守在餐厅门外,见他拭嘴出来,连忙起身。
“阿迪,昨夜太平静了。
交代你的事,办妥没有?”
“老大,妥了。
连钻石厅的叠码仔都偷偷拉客去了威利厅,抽水全进了我们口袋。”
水房赖燃了支烟,陷进沙里:“既办妥了,怎会半点动静都没有?猛鬼添那帮人几时这般能忍?”
“忍不了多久的。
今早收到风,他们已经派人去买蛇。
今晚,必会有动作。”
“那就好。
记着,号码帮的人一去威利厅,你安排的生面孔立刻跟上。
他们放蛇,你们就放火——我要让港岛那两家社团和号码帮彻底翻脸。
到时一鼓作气打垮号码帮,叫崩牙驹在外头躲到老!”
阿迪连连称是,又凑近低声问:“那两家港岛社团……事后怎么处置?”
“讲话何必躲躲闪闪?”
水房赖斜他一眼,“去和黑仔荣通个气:只要他们和崩牙驹的人开战,就立刻接手号码帮散掉的叠码仔。